“是的,同样是波伏娃、萨特和巴黎其他知识精英的聚会场所,神的名气就比双叟要大一些,社交媒体上的曝光量也更高……由此可见,外表真的很重要。”
神咖啡馆就在双叟咖啡馆的后一条街,同样占据著一个黄金街角。它和双叟咖啡馆共享著相似的基因:经典的深绿色遮阳棚、紧凑的圆形小桌,以及被玻璃围挡起来的露台。但正如芭芭拉所言,哪怕是在冬天,这家咖啡馆也名副其实地繁似锦。
它的整个二层外墙,都被一层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茂密常青藤所覆盖,形成了一道厚实的绿色帷幕。露台的栏杆上、遮阳棚的边缘,也都缠绕著精心布置的冬青枝条,將整个建筑包裹在一种生机勃勃的氛围中,与周围光禿禿的树枝形成了鲜明对比。
它的露台同样座无虚席,在加热器的烘烤下热气腾腾。但这里的氛围,比双叟咖啡馆要现代得多,数位化得多。
好几桌明显是stagra网红的客人正举著手机,精心调整著角度,试图將面前的咖啡拉和背景里“caf&233; de flore”的金色字母完美地框进同一个画面里。
“可不是吗?这就是为什么你在stagra上面有四百万粉丝,而我只有四十个的原因。”
“別耍嘴皮子。”芭芭拉扶住韩易的手臂,逆时针一转,让他面向圣日耳曼大道这一侧,“街对面,就是圣三一的最后一个组成部分了,也是我最喜欢的那个部分,力普啤酒馆。”
“啤酒馆。”韩易细细咀嚼著“brasserie”这个词,它是法语国家的专属。
“没错,它跟神和双叟有本质性的区別。后面两家,是知识精英们聚会閒谈的地方,而力普啤酒馆,是权力的食堂。”
“woo。”韩易挑挑眉毛,“我很喜欢这个描述,权力的食堂。”
力普啤酒馆坐落在圣日耳曼大道的另一侧,与那两家咖啡馆隔街相望,散发著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场。
力普的门面是深色的桃心木,擦得鋥亮的黄铜扶手在冬日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它的遮阳棚是稳重的暗红色,上面用復古的金色字体写著“brasserie lipp”。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向內看去,里面不是拥挤的圆形小桌,而是铺著雪白桌布的餐位,以及沿著墙壁一直向內蔓延,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深红色真皮长沙发。
门口的角落里,正有两名穿著制服的中年侍者在短暂地抽菸休息。
他们身上是及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