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在纽约大都会区的范围內,但距离身处曼哈顿岛最中心的他们至少有將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对於等会儿还要去oa的韩易与徐忆如来说,实在没有必要那样千里迢迢的赶过去,再跟热情高涨的纽约客一起大排长龙。
因此,一风堂就成为了一个中庸但是不会出错的选择。出餐速度快、味道还行,而且就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往南走五条街开外。吃完就可以慢悠悠地走到现代艺术博物馆,继续他们今天的约会。
享用过拉麵后,韩易与徐忆如隨著午后的人流,融入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参观队列中。儘管韩易个人更偏爱大都会博物馆那种沉淀著古典韵律的厚重感,但他却十分享受此刻在oa的时光——因为身旁的小如明显对这里充满革新精神、色彩奔放的现代艺术,展现出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他们完全沉浸在只属於彼此的二人世界里。他们並肩穿梭於各个展厅,在蒙德里安精確的几何构图前静静思索,在达利扭曲的时钟下交换会心的眼神,又在马蒂斯大胆狂野的色块中感受著生命的悸动。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在静謐的展馆与涌动的人潮间隙,感受著彼此的存在,偶尔的低语也融化在柔和的光线里。
时间在艺术的徜徉中悄然流逝,直到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被夕阳染上一片暖金色。在梵谷那幅《星月夜》前驻足良久,仿佛灵魂也隨著画布上涡旋的星云与静謐的村庄一同沉浮后,他们並未立刻隨著开始流动的人潮离开。徐忆如牵起韩易的手,轻声说:“还有一个地方,不能错过。”
她领著他,穿过人群的尾声,来到了oa那面闻名遐邇的巨型落地窗前。
此刻,临近五点半的闭馆时分,这里几乎成了一片被遗忘的净土,游客已稀疏得只剩下三两剪影。那面直抵天幕的玻璃墙,如同一道无形的结界,將室內纯净无瑕的白与室外曼哈顿的尘世喧囂,做了最清晰,也最富诗意的分隔。
窗外的艾比-奥尔德里奇-洛克菲勒雕塑园,以其简约的线条和静謐的水池,与背后林立的现代建筑完美融合,宛如一幅精心构图、並且正在呼吸的立体画作,完整无缺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远处的摩天楼群勾勒出曼哈顿標誌性的天际线,近处的街道车水马龙,而这一切,都与窗內静謐的艺术殿堂產生了奇妙的共生关係。
一个是极致的动,一个是极致的静。
一个是人间烟火,一个是精神家园。
夕阳正以一种近乎慷慨的姿態,將浓郁的金色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