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拥有令很多人羡慕的父女关係,但这不代表现在的我们也能维持住那样的感情。”
“有道理。”
韩易对这个理论没有异议,事实上,今天的他,跟重生当天的他,都已经有了显著的差別。
价值观与优先级的重塑、认知跟思维模式的升级、社会角色和个人责任的转变……一个永远在进步的人,每一天,都会遇见全新的自己。
“二十八岁的赵永哲,肯定很爱他的女儿,也肯定憧憬过把女儿接到纽约之后,一家三口在美国温馨平淡的幸福生活。但三十三岁的赵永哲,已经升级成了五年前他自己完全无法预料到的,更加厉害的版本。”
说到这里,宥真捉住韩易的左手,將掌心翻转朝上,用食指摸索起了他那足以用错综复杂来形容的掌纹。
“三十三岁的赵永哲太优秀了,只工作了五年,便积累了大量客户,特別是来自韩国的客户。於是,那一年,米尔班克將他调派回首尔,出任韩国分部的管理合伙人。”
“然后他就把你接到首尔去了?”
“嗯。”
“那不是更好吗?他的事业稳步上升,你们一家人也团聚了,还是在自己的国家,不用远渡重洋,多幸运啊。”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奶奶和我都一起被爸爸接到首尔了,搬家的那天我特別兴奋,一路上都在转那个八音盒,把奶奶都听烦了,可我却还是听不厌。我以为是八音盒显灵,我想跟爸爸妈妈永远住在一起的愿望才会成真。所以,那一天,八音盒每播一遍《its a sall world》,我就会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对它诚心诚意地说一声谢谢。”
“小时候的你也太乖了吧,宥真……我的天。”韩易单手捂住心口,语调夸张,“要是我现在遇到小时候的你,非得把你的小脸蛋儿亲肿不可。”
难道现在的我,你就不想亲了吗?
宥真很想这样问一句,但就算要打直球,她的脸皮也还没厚到这种程度。毕竟是女孩子,不可以太主动。
因此,韩国姑娘囁嚅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小时候的我要是遇到现在的你,肯定会逃得远远的……不跟变態一起玩。”
“所以人的確是会变的。”韩易嘖嘖两声,“你看,长大之后不光喜欢跟变態玩,还喜欢玩变態的手。”
“谁喜欢玩你的手了。”
宥真故作嫌弃地嘁了一声,说话间就要把韩易的手掌丟开,却被早就准备好的后者一把捉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