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脸上。
“我几乎从不看转发的东西,也从不看《综艺》的那些狗屎文章。但那天下午,出现在我屏幕上的那个標题引起了我的兴趣。”
“什么標题?”意识到史蒂薇的谈话对象已经变成了他,韩易迅速接住了对方拋来的这个未完成的陈述句,让话题能够继续按照当前的轨道,以动態而有机的方式延展下去。
“《来自康普顿的反抗者:drdre如何改变了音乐,以及他將如何再次改变音乐》,我忘记具体用的是什么字眼了,但大概是这意思。”
“『从成为嘻哈界的首位十亿美元富翁,到本周上任瀚音乐集团的执行长,这位本名安德烈-杨的传奇製作人、说唱歌手兼企业家,其成就与自信,可以用他1992年的首张个人单曲《nuth but a g thang》的歌词来概括』。”
一旁的麦迪逊適时调出分享在平台上的那篇文章,捧著手机念道,“『嘻哈音乐是dre一切创作与成就的根基。他的传奇生涯,始终伴隨著大胆的自信和不断求新的渴望,既充满胜利喜悦,也饱经坎坷风霜。』”
“『我的职业生涯充满创伤,却又无比幸运。dre对《综艺》杂誌这样说道,因为在过去的 30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一直都是那个反抗者。现在,我要把反抗精神带到下一个地方,带到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很快你就会看到一支反抗者大军,在音乐界颳起一股燃不尽的野火,夺取早就应该属於我们的地盘。』”
“『而这,就是对drdre即將掌管的瀚音乐集团,最贴切的描述』。”
“『一支反抗军』。”
“是的,这里是我觉得整篇文章比较有趣的几个细节之一。”听到这里,史蒂薇遥指了一下麦迪逊的手机,“你们在反抗的,究竟是什么呢?”
“文章里的用词有点过於夸张了,您对《综艺》的风格应该很了解——他们写的,与其说是新闻,不如说是故事。”韩易声线柔和,措辞谦逊,与报导里那个来势汹汹的瀚音乐集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而且我听说……这好像也不是你这边做的公关稿。”莱昂纳尔把玩著胸口的银坠,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笑意吟吟地开口说道,“好像是……《综艺》自己找上drdre的。”
“没错。”
韩易抿了一口冰茶,微微頷首应道。莱昂纳尔-里奇的说辞给足了韩易面子,却也同时点出了这份稿件的实质。
除了即將接手瀚音乐集团之外,drdre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