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的是,柳掖说话是很有条理的人,从刚才到现在,却似乎……有点混乱。
“掖哥现在负责哪个方面的工作?”王诺适时表达了好奇。
世金所的事情比较透明,秉持公平原则的他们,对于该公开的事情都不会隐瞒,所以王诺问这个问题,也不会有让柳掖不好回答的性质。
“稽查。”当柳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王诺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陶琇也有点不敢相信的意思,眼睛顿时睁得更大,俏脸上充满着惊讶之情。
“很意外吗?”柳掖摊开手,道:“世金所每天都有自检、自查的公开工作,稽查部门是我们的核心之一。”
“你前段时间不还是在信息技术部门吗?”陶琇心里有点七上八下,问道:“为什么换到这边?你又不是不知道世金所的稽查部门是有危险的。”
“总要有人去做,阿姨如此,我也如此。”柳掖拿起咖啡杯,边喝着边苦笑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世金所也不是百分百纯粹的组织。”
稽查?作为世界金融交易所,唯一横跨各金融体制的中间平台,世金所的稽查工作,涉及到的问题向来都不是简单货色。
陶琇的母亲当年只是在美洲调查一些事情,然后出了车祸。
如果有死亡率,世金所的稽查部门,向来就是死亡率第一的部门。
世金所无小事,这里面的案子动辄就涉及百八十亿美元,出点意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而每当出事,就是大事,世金所又不是善男信女的组织,像是悍然降低欧美国家评价的事情,他们真不是没有做过。
你敢动我的人,我就敢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提醒全世界投资者,涉案国家对于维护金融公正是个什么态度,进而影响到目标国的金融体系受益面,而且……不会去做什么“为尊者讳”的事情。
王诺也突然间明白了柳掖为什么回国了就约陶琇出来见面,对方的心态很明显:要做英雄,怎么也得也在有好感的异性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文雅一点来说,柳掖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游走在生死边缘来维护正义,假如他真的出了意外,他希望陶琇记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私心。
偏偏这种私心,王诺即便知道了,也不太想驳斥。
而且……是什么样的遭遇,才会让柳掖说出“世金所也不是百分百纯粹的组织”这样的话,又是什么样的危机感,才会让他决定来见一见陶琇。
“实际上,掖哥也挺惨的,如果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