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王诺的教导,言语间各种内幕、各种数据毫无保留脱口而出。
应哲修在旁边听得蛋都疼了,要知道,秦既庸嘴巴里说出来的数据,有很多是泰隆从咨询机构那边购买的,是不同于市面上的表层数据,是专业机构拼死拼活调查之后得出来的。
更有甚者,还有一些不能说的,以金融分析师的敏锐嗅觉,也许王诺现在还反应不过来,但只要回家一思考,马上就能知道泰隆大致上的策略和计划,最后……少说能弄点赚头。
然而秦既庸就是说了,他又不傻,王诺一年来的投资收益率,秦既庸有所了解,王诺一年来的花钱方式,秦既庸也很清楚。
一个一年赚了一个多亿、捐了几千万的分析师,还是从无到有的方式,需要内幕交易吗?内幕交易对王诺来说,风险是大于收益的,因为……他的收益率比内幕交易的获利幅度还高。
秦既庸满意的是王诺的眼光和野望。
去年第二季度,王诺进入金融圈,最开始是投资个股,一个季度过去就开始接触期权和期货,然后是外汇、股指、商品期货一起做,研报也从个股转向板块、全盘,这是一种眼界的提升。
野望就更好理解了,王诺刚才的态度,恰恰表明他已经按捺不住那颗想进入国际市场的心脏了,他那一个亿资金,放在个人投资者身上,也着实不能算少。
巧的是,秦既庸和王诺持有相同的看法,认为现在国内金融机构进入国际市场,是有天时人和的,只缺地利。
王诺是在观念上和秦既庸有了契合,而且这种契合是在应哲修挖坑的时候,还坚定展示出来的。
于是乎,效果就不是1+1=2这么简单了,秦既庸颇有种老怀堪慰的意思,想起集团内部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他差点就忍不住流下一把辛酸泪。
“对了,哲修你不是说酒店那边没大套间了吗?”秦既庸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和王诺说话之时,抽了个空问了问应哲修。
应哲修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点着头,笑着回道:“总统套房还有,商务套间只有一些所谓的精品套房。”
“让综合部过来拿资料,我和阿诺住套间。”秦既庸轻飘飘的说道。
应哲修脸都绿了,他们是代表泰隆去参加会议,凭什么首席和王诺住商务套间,然后……泰隆的其他人去一边凉快?
秦既庸的住处,到了开会时间,就不单单是住处了,那个时候会有人来客往,稍微混个脸熟,对应哲修来说也是受用无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