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市几百万人知道了4年2亿的计划,然后提供能量,接着基金会反悔、能量又不动弹了,但仁安市进入了,再接着……如果王诺又出来确定一下计划不变、只是增加了投入呢?
做慈善,能量是只进不出、且和情绪这个东西有关联,那么操纵受助者的观感,是否就操纵了能量的收割?
先抬一手、再压一波、又抬一手、又压一波……美滋滋啊。
王诺就想知道,这种“无良”的模式,是否能让他的能量收割模式无限契合金融风格。
能量也可以是价格,而价格是可以被市场操纵的,这里面门道也不少。
2000万元先丢进去,也许来来去去几回合,收割到的能量就不只是20万点,而是30万、40万了。
“这两天我就在同顺市住下,学习一下感恩慈善基金会和同顺市的项目运转模式……”张路良很清楚李兆丰的目的,他也愿意付出和同顺市交恶的代价,来换取一个入局的机会。
李兆丰突然间就心情舒畅,和张路良讨论了很多的东西,才结束了会面。
当走出了基金会的办公室,张路良和市里做了简短的沟通,立刻就掉了头,驱车前往同顺市委。
竞争归竞争,有些话还是要两边先说好了。
一个小时后,同顺市委会议上面,胡东民脸色苍白,看着一群群前面还在支持他的同僚,转瞬间就翻脸不认人,他只能感叹……金钱真的是万能的。
市委明里暗里都在示意胡东民交出管理权,别让大家太难办了。
“我的计划,你们也是同意了啊!”胡东民心里悲鸣着,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现在局面很清晰,王爸爸从外面把“仁安”小朋友领养回来,“同顺”小朋友不是独生的了,要竞争了,然而前面胡东民却是狠狠得罪了王爸爸,该怎么做,大家是连想都不用想。
本来胡东民占着这差事就已经承受了不小的压力,现在事情有变,他还撑得住,那他就不只是副市长了。
“老胡,大家都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嘛,水利……”市长宽慰着胡东民。
“教育领域出成绩了,老胡你功不可没,更为艰难的……”书记也在安慰着胡东民。
“难为你们想出来让我去管这些东西了……虽说水利局也是不错,但……也是整年化缘的部门啊。”胡东民欲哭无泪。
同顺市地处内陆,黔省多山地、丘陵,水利有多难搞,那是谁都知道的事情,那是比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