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陌生,王诺却是知道自己有了更深的理解。
回想对汇市的投资,也许赚钱真的不是最重要的,王诺觉得更兴奋的是,他做了一次成功的实验……市场越大、变量越多、诚实笔越好用。
前提是自己的硬件水平要过关,如果连泰隆给的资料都无法消化掉,王诺就趁早死了接触大市场的心思。
此时此刻,秦既庸却表示他有话说……
泰隆金融研究所,首席分析师办公室。
“升值预期不是一直都存在吗?你问我做什么?公司给你们薪水,不是让你们当应声虫的!做啊!预订的计划摆在那里!你问我做什么?!”
秦既庸似乎火气很大,罕见地对着电话那边吼道:“开会开会,你们只懂得开会!这种事情需要开会吗!研报放在那里,给各个部门发过去就好了!开什么会!我开你娘的会议!”
“啪!”秦既庸狠狠的挂下了电话,把建议他召开会议的人给吓了个半死。
极少人知道秦既庸为什么气愤,应哲修却是在这极少的范围内,他知道……王诺对市场的分析,居然没半点错误。
这是很要命的事情,应哲修知道秦既庸的心态快崩了。
想一想也不怪秦既庸,他从泰隆拿了多少资源,全特么半点不留地喂给了研究所诸位分析师,最后……自家千亩地施肥频率和力度都极高,却长出一堆歪瓜裂枣。
再看看王诺这个野生的货,别说秦既庸了,应哲修都有种心态要崩的趋势。
公司那么大力度的投入,得到的回报却是稳如老狗的一份份研报,那边王诺获得的资源,在秦既庸看来就是少得可怜,却特么的长势喜人,不对,是长势骇人。
连秦既庸都觉得这波他输给王诺了。
风险太高?概率给得太高?不适合泰隆?
的确,这些问题都需要考虑,但是当市场应证了王诺的分析结论之后,秦既庸作为一个分析师,却必须承认这次他输了。
正确与否可以是相对的,但市场的结论是绝对的,不适合用在泰隆身上?但总归是可以据此进行调整吧。
以泰隆这么大的体量,随随便便动一动,就是恐怖的数字。
“数字……”想到数字两个字,秦既庸又有点蛋疼,王诺用的泰隆国际的平台,那绝对超过6000万元的收益是跑都跑不了的。
“金融业是创业者的乐园啊,只要你有本事。”秦既庸叹了口气,“有能力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给别人打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