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脸上露出了疑惑。
“阿诺不是要组建研究团队吗?我就想问问你那边有没有业务交给他。”陶克仁又叹了口气,道:“反正坑就那么大,拉一个人是拉,拽两个人也是拽,你们想玩就玩大一点吧。”
“我这边的业务……”方梓诚悄悄握紧双手,认真看向王诺。
ICA能有什么业务?十亿规模,七亿重仓了两只股票,放在公募基金上面,双十规定就被粉碎得彻底了,好在它是私募,才能给方梓诚整天做报告的机会。
我们是长线持有、我们看好长线发展、标的企业具有极高成长性等等言论,方梓诚都快说得嘴皮破了。
然并卵,亏还是亏,方梓诚都怕自己会被投资人砍死。
而长线持有的投资策略,就代表了ICA基金对重仓股票的研究资料很丰富,两年多下来的分析,几乎让方梓诚对投资标的完全掌控,他都炒股炒成股东了,能不了解才是怪事。
研究业务?如果放在几天之前,方梓诚可以表示他完全不需要,也给不起钱,但现在的话……
“小王知道ICA现在的状况吗?”方梓诚面露苦色,道:“你觉得我还买得起研报吗?”
“ICA基金重仓持有国天型材和南环科技的股票,或者说几乎就只做这两只股票的长线投资,在这个时间点,方经理如果说不需要卖方研报,我就真的不太敢给了。”王诺笑着说道。
“嗯?”陶克仁在旁边眼睛一亮,马上转头看向方梓诚。
“我如果敢在这个时候买你的研报,投资人肯定要发飙,我需要研报,但我买不起。”方梓诚很光棍的摊开手说道。
王诺立刻被方梓诚这种无赖的方式惊呆了,他兴冲冲来给研报,人家也表态需要研报,然而……没钱买,或者说有钱也不敢花。
连亏三年的基金,就问你怕不怕,就问你敢不敢再花钱买研报。
ICA基金的投资人如果知道基金经理花钱买一份研报,针对标的还是已经持有两年多的股票,他们说不定就要提刀赶来了。
东西我是需要的,钱我是没有的,方梓诚的态度简直……让陶克仁都觉得无耻。
方梓诚却淡定自若,他已经是处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哪一个基金经理被投资人喷两年多,能扛下来的,都可以有他这种心态。
要命?一条。
要钱?没有。
“换一个吧。”陶克仁也被方梓诚的态度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