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观点,炒期货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其他炒家想退,碰头的时候,任立坤主动提出自己按兵不动,说是把空间和时间让给那群“朋友”,其实就是因为他觉得豆粕维持不了这个高位。
当然,退场的炒家也不全是都看涨,他们只是觉得把钱放在这里,还不如去其他地方晃荡一次,或许就赚回来了呢?最起码,丢给投资公司,一年5%到10%的收益也还只是平均水平啊。
“算上任总几个……朋友减去的仓位,豆粕期货的总持仓却没有相应减少。”王诺看着任立坤,道:“任总想赌,而有些人不想。”
“没错,我只是还想赌多一次罢了。”任立坤摇了摇头,苦笑道:“期货市场的资金,和其他地方不同。”
任立坤身家绝对超过十个亿,但商场上的产业,是少不了各种贷款和资金拆借的,再加上股份的分配,其实所谓的身家就是个数字。
期货市场里面的钱,才是任立坤钱包的东西,亏了这么多,他感受绝对不同,而且……左右商业上不会受到影响,赌就赌咯,又不是输不起。
“农产品价格上涨,是因为世界主要产粮区北美遭遇旱情、导致减产,中国的大豆进口数据太庞大,属于首当其冲的品种,但价格上已经消化了减产数据,进口结构也做出了调整,数据上或许就存在变数。”王诺简短说道。
“获利盘选择出走的概率也不低,甚至转而卖空的意向也不能说没有。”任立坤搭了一句。
“价格顶部量能萎缩,RSI曲线在M头附近,或者……M比较大?”王诺笑着说道。
赵丞元在旁边听得半知半解,他也算是对期货市场有些了解,但王诺和任立坤说话都只说半截,论点倒是清晰,论据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但随着交谈的深入,他很快就不用烦恼这一点了。
“阿元你去帮我给顶楼阳台的花花草草浇下水。”任立坤发现王诺的一些观点和他不谋而合,马上就支开了赵丞元。
可怜的赵助理,在任立坤手底下混的时间不长,完全没有得到信任,每到关键时刻就被抛弃。
任立坤不会在意赵丞元的想法,他只是觉得……王诺仿佛是他的知己。
王诺也没有在意赵丞元这种人,他也希望和任立坤展开交谈,这一次不能获取信息,下一次呢?像这种期货炒家的圈子,只要得到了真实的信息,加上背靠研究所、又能用诚实笔削减掉一些变量,他要还是能亏,那就赶紧收拾包袱回家种田了。
“前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