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勒索的一方啊。
“咳咳。”汪屹然咳嗽了下。
“是的,我想着可以顺便弄点钱花。”汪渠欲哭无泪地认了。
“你是被指使的,我可以原谅你。”王诺对着汪渠说道。
汪渠快哭了,看着王诺,再转头看着汪屹然,意思非常简单:您看我是被指使呢?还是不被指使?
“你不用顾忌,警队会给你一个公道的。”王诺“安慰”汪渠。
“没错,我们派出所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丁璐瑶、汪屹然和其他民警纷纷表示没毛病,事情就应该这么办、话就应该这么说。
“警官……”凌梓明坐不住了。
“还没到你。”汪屹然瞥了凌梓明一眼,道:“我们会严格按照办案程序来处理案件,到时候你对结果有异议,可以提出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
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
等王诺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9点。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王诺把西装穿了回去,系上纽扣,跟姚书亮一起走下台阶,表面上在商量着去哪里吃宵夜,实际上却在默默等待着凌梓明过来求饶。
今晚发生的这种事,想要彻底解决都需要取得受害方的谅解,王诺毫无疑问是“受害者”,虽然他揍了汪渠、坑了凌梓明,但事情起因还是凌梓明犯错了,王诺只不过顺势而为、借刀杀人罢了。
凌梓明确定会被拘留,但事情还没完,他如果无法取得王诺的谅解,说不定还有下一阶段的麻烦,这种麻烦,需要他花费不少时间和金钱去摆平。
“王诺!”因为来时搭了汪屹然的“便车”,凌梓明走出来的时候是孤身一人,加上鼻青脸肿的样子,显得格外凄凉。
“老秃你这造型有点杀马特啊,看看你头顶那一圈毛,竖起来就是地中海篱笆墙呢。”姚书亮得势不饶人,说的话又俏皮又毒辣,差点把凌梓明气死在当场。
“凌经理没开车吗?一起?”王诺打开了车门,仿佛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盛情邀请”着凌梓明,“还是说……不一起?”
汽车开到吃宵夜的餐馆,大家围坐下来,王诺很“自觉”地履行新人的职责,把碗筷都放在开水中烫洗了一遍。
姚书亮紧了紧外套,觉得今晚气温有点低,凌梓明则是心里七上八下,像是等着挨宰的羔羊。
王诺越是不开口,气氛就越是诡异。
“凌经理,我和你严格来说,算得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