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整个掀飞出去,体表流转的玄冥重水剧烈震荡,五脏六腑如遭重锤移位,登时弯腰闷咳了一声,好悬没吐血。
“郎疯狗!”谢香沅怒喝:“欺负一个小姑娘,你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郎丰泖动作霎时凝滞,仿佛遭人当头棒喝,难以置信地僵住了,眼底涌起惊涛骇浪,竟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已悄然袭来。
电光石火间,三十六根金针几乎同时自虚空遁出,趁其毫无防备,刹那精准无误地刺入郎丰泖周身大穴,后者顿时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直挺挺从半空栽倒下去,又随即被无形法力托起,送回于飞鸢上。
谢香沅终于松了口气,冲远处的一座百花占景盘拱拱手,向她方才临时搬来的救兵道谢:“多谢弄玉仙子。”
盘中疏朗的花枝下,那名姑射仙子也欠身回礼,柔声开口:“这位三清的道友,心性虽坚,却似是踏入了歧途。”
谢香沅不愿多提,轻描淡写地将此事一笔带过:“旧时落下的毛病,叫诸位见笑了,待他清醒过来我再找他算账。”
剑道最是锋利,且厌憎惧恨什么都沾,故而剑修最易受心魔所困,真武殿杀伐过重,更是难免于此,宫云飞宽容颔首道:“魔障所致,非他本意,静心修养就是,不必太过苛责。”
话及此处,他眸光却倏然一转,将视线投向了云苓:“不过这妖物,道友打算如何处置?”
众人目光顿时聚拢过来,娄之患虽然包藏祸心,所言却并非全无道理——妖就是妖,没有善妖恶妖的说法,哪怕云苓再善良,再无辜,光凭那具来自丹魄的妖躯,便已经是个不可估量的巨大隐患,也是她该死的理由。
妖孽终究是非我族类,在场诸位都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没那么容易相信邪祟,纵然云苓目前还有用处,但囚而不杀的法子有的是,大可以将她拿铁索拴住,或者以法阵禁锢起来,既能驱使她净化混元杂气,又不必担心她作乱,省事又放心,两全其美。
修道之人当明辨是非,对邪祟动恻隐之心乃大忌,即便谢香沅不愿如此,也不能是由她来开这个口,因此唯有沉默。
宋渡雪对修士的处事之法心知肚明,见众人眼神微动,似是心照不宣,大概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磨了磨后槽牙,不等他们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便开口直接把话撂下了:“云苓从前是我等的同伴,往后亦然,今后还需要请她多多相助,谈何处置?”
谢香沅面露难色:“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