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有?”
朱英反唇相讥:“我们没有,难不成你有?”
“自然没有。”娄之患直言不讳,略作停顿,又意味深长道:“不过这偌大的归墟之中,总归有人有。”
还不等众人细思此言何意,只见他陡然覆手一按,离他最近的那昆仑元婴面色骤变,急喝一声:“斩!”万剑顷刻暴雨般自四面八方狂泻而下,然而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周遭林立的石柱轰然爆裂,碎石纷飞中,九柄铁杙破柱而出,合围成一片贯索星象,阵内众人顿觉周身气机一滞,而娄之患则已身化虚影,护体金光硬扛着剑气,纵身遁入交错的岩壑深处,倏忽间踪影全无。
朱英火冒三丈,当即御剑想追,却再次被那昆仑剑修拦下,长剑一旋负手身后,剑意顿时收敛得滴水不漏:“狡兔三窟,深追恐还有诈,先走为妙。”
朱英记恨他伤了严越,盯着娄之患消失的方向,极是不甘心:“难道要眼睁睁看他全身而退?”
“敌暗我明,并非良机,”那人轻声道,抬了抬下巴示意:“况且你们的人也需要休整。”
扭头瞧了眼于飞鸢上手忙脚乱的众人,朱英终于妥协了,咬咬牙强按下满腔怒火,调转剑锋往回掠去。
就在撤出此地的几息之后,身后忽然传来震天巨响,原来是那几柄铁杙猝然坠落,深深贯入地底,成百上千的岩林被余波震碎,百里地面霎时塌陷,下沉了数丈有余,暗河随即破土而出,激起泼天白浪,将残存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
朱英去势顿止,回身望向被洪流淹没的岩壑,眼皮一跳,直觉娄之患的后招绝不只是为了毁尸灭迹,更不是为了凭此将他们一网打尽,那他究竟是在谋划……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铛!!”
两剑悍然相撞,重剑竟隐隐有胜过细剑的势头,郎丰泖额角青筋毕现,嘶声吼道:“滚开!”
那昆仑剑修神色肃然:“道友,静心凝神,别被魔障裹挟。”
郎丰泖充耳不闻,挥剑如狂风骤雨,将那人逼得节节败退,谢香沅心急如焚,却不敢贸然插手,只得在后方大声道:“有劳道友,务必拦住他!”
宫云飞袖手旁观,暗自奇怪,三清的道自古平和,怎会教出心魔如此深重的弟子?沉吟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是他?”
兵刃轰击之声震耳欲聋,潇湘见那半空之人出手狠戾,杀意如狂,全然不似她记忆中的郎丰泖,心惊肉跳地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