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显然魔障已深,蹙紧眉头稍微缓和了点语气:“先救回小师叔,再救这姑娘如何?”
谁知郎丰泖却嗤笑一声,旋过手腕,抡着重剑狠狠劈下:“绝不能?为何绝不能?他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这两人交手是纯粹的以硬碰硬,剑光纵横如织,火星迸射,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那昆仑剑修边接边答:“那姑娘不是人。”
“那又如何?你为何不去找那给他灌毒的畜生,把药抢回来?”
“小师叔等不了那么久。”
郎丰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什么等不了,说明白点,不过是看这边势单力薄波、更好欺负而已!假如她师父在这,你还敢吗?!”
那男子闻言怔了一怔,沉默片刻,坦然颔首道:“你说得对,对不住了。”
说罢长剑一扫,如冰河冻结,刺骨寒意直叫郎丰泖气息一滞,随即又被他一掌击中胸口,千钧巨力轰击之下,竟被震得直挺挺倒飞了出去!
下一瞬,那昆仑剑修已经踏上于飞鸢,压根不顾拦路的宋渡雪,又轻描淡写地一剑破开妊熙的障眼法,抬手一引,云苓便被强行从曹含真手下拽出。
郎丰泖目眦欲裂,怒喝如雷:“混账,你敢!!”顷刻间点了身上的几个穴位,周身气息轰然暴涨,比先前还要混乱三分,元神剑悄然浮现在身后,锈迹愈发深重。
谢香沅面色剧变,厉声喝道:“郎丰泖,住手!”
朱菀突然尖叫起来:“严越!他、他在流血!!!”
众人陡然齐刷刷地扭头看去,就见严越气息已微弱得近乎消失,皮肤苍白如纸,七窍之内竟然缓缓淌出了殷红的血!
娄之患看好戏似的,出声提醒:“金丹已被侵蚀了,他至多还有一柱香可活。”
那昆仑元婴面色一凛,五指猛地攥紧,云苓便被一股巨力凌空拽出,无可抗拒地落入他掌中,就在他欲遁空而去的刹那,余光却蓦地瞥见那姑娘紧闭的眼角似有什么闪了一闪,晶莹剔透,倏然滑下了脸颊。
那是……一滴眼泪?
仿佛大坝倾塌,洪流决堤,归墟之内沉寂万古的混元杂气骤然沸腾,化作滔天灵潮,飓风拔地而起,顷刻间呼啸成接天龙卷,方圆百里的灵流皆被牵动,疯涌而来,又尽数被那娇小的少女鲸吞海饮般纳入体内,仿佛无底深渊。
朱英猛地瞪大双眼,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引气入体?!
云苓的灵窍开了?
然而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