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众人纷纷向后飘退,环绕于飞鸢高低错落各据方位,先行结阵,以防万一。
这厢危机方解,另一边却异变又生。
郎丰泖怒火中烧,彻底动了杀心,剑招陡然变得凶狠无比,甚至透出了几分狂躁,锈迹斑斑的元神剑横空出世,暴戾的气息决堤般泻出,剑气仿佛洪涛海啸,就连那两名昆仑剑修都为之侧目。
然而即便如此,奈何对方身上有不止一件护身法器,总能在攻击近身的前一刻倏然闪开,即便剑气扫过,也伤不了他分毫,三人联手合围,竟然僵持住了。
“道友这把元神剑,模样有些怪异啊。”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娄之患手持一把掐丝金轮,滚轴飞快转动间,似有低沉的咒吟嗡鸣,一连卸去数道剑招,冷笑道:“被魔障侵蚀至此,还敢出鞘?不怕道心再动摇?”
郎丰泖充耳不闻,眼角已泛起了红血丝,眼见速战速决不可取,蓦然间气息一敛,并指引剑诀,周身灵压霎时暴涨,岿然巨剑仿佛悬流腾注,弥天倒灌,咆哮万里,轰然聚拢成一道剑气,以荡平四野之势倾泻而下。
若水剑法其七,成渊。
娄之患见此威势,不得不松开金轮掐诀应对,不料这一剑竟如溃堤洪水,不只冲他,就连他身后的瀛洲众人也被尽数笼罩,剑气触地之时,黄沙分涌,层岩崩裂,土石尽被碾作齑粉,底下的金丹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各显神通四散而逃。
“轰!!!”
受剑之人还不知如何,使剑之人却先俯身按住胸口,重重地咳嗽两声,吐出了一口淤血,把旁边的昆仑闷葫芦都吓了一跳:“这位道友,你……”
郎丰泖自己却见怪不怪,随手一蹭,拿拳面抹掉嘴角血迹,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重新握住了重剑剑柄。
“……呵,道心不稳,还强动元神剑,找死。”
娄之患硬接了这一剑,却跟没事人似的,只是甩了甩手臂,抬眸望向对面难看的脸色,讥诮道:“还有么?再来两剑,不必我动手,此战便可告结了。”
郎丰泖提起嘴角,轻松回道:“不必,此战已经告结了。”
娄之患眉头蓦地一蹙,见他面露得意,目光却落在自己身后,猝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回首往身后看去。
然而为时已晚,暴怒的轰雷撕裂天隙,元神剑自炽白雷光中灿然现世,杀意森然,灵流磅礴倾泄,与雷霆剑意呼吸共鸣,裹挟着一道身影如剑锋刺出,洞穿层层阻碍,直指一人咽喉。
娄之患眸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