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自有办法除妖。”
云苓那丫头乖巧仁善,最大的爱好就是给人治病疗伤,还曾救下过她的性命,要拿她去换人,谢香沅怎能问心无愧?然而假若她当真是妖,哪怕没有被挟为人质的三人,她也无法阻拦。
妖孽当诛,此乃天条铁律,不问缘由。
恰在此时,竹帘蓦地一动,云苓将帘子掀开个角,微微俯身走出,目光落在外面僵持的两人身上,抿了抿唇,攥着衣角小声道:“娄师兄,我、我跟你走,你放他们回来。”
朱英瞳孔骤缩,正心急如焚时,竹帘又是猛地一晃,郎丰泖霍然闪出,大掌按住云苓肩头,将她往后一带,面色不善道:“急什么,他说一试便知,那就先试他一试。唱大戏的,你说怎么试?”
娄之患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眯起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屈指轻叩缶底,只听嗡然一声震鸣,镇缶被凌空推至双方中间,冷冷道:“取血,滴于盖上。”
郎丰泖并指在云苓指尖轻轻一刺,一滴殷红的血珠圆融凝出,被他虚托于指端,悬而不落,随即迈开大步踏空而行,只三两步便跨至镇缶之前,垂眸瞧了那镇缶一眼,屈指点了点:“放这儿?”
娄之患颔首,郎丰泖便一弹指尖,血珠滚落于缶顶铭文中,“啪嗒”一声轻响,众人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数十道目光聚集于此,盯着那血滴顺着纹路蜿蜒洇开,逐渐干涸,缶身却始终寂然,纹丝不动。
……竟然无事发生。
娄之患面色剧变,身形一晃,倏忽闪身而至,难以置信地双手捧住缶身凝目细观,厉声质问:“怎么回事?”
郎丰泖把胳膊一抄,嗤笑道:“看来你口口声声的铁证,不过就是一通胡乱臆测,现在试也试了,既然她不是妖,能否请你把我们的人还回来?”
娄之患却陡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铁青地抬手掐诀,残留的血迹当即丝丝缕缕地剥离拉伸,凝作一条红线,如有生命般缓缓往回追溯,反向寻觅其主——红线不偏不倚缠上了郎丰泖的手指。
谢香沅已有预料,扶额默叹:“坏了。”
娄之患勃然大怒:“你敢耍我?”
郎丰泖咧开嘴角,毫无预兆地召出重剑,厚重剑身卷起一道排山倒海的半弧,一式淘沙已经悍然成型,剑气迸发,卷起滔天巨浪,连绵不断地冲着娄之患的面门咆哮轰出!
与此同时,竹帘“哗啦”一声整个掀起,宋渡雪放开霸下,目光森然地凝视着远处背插靠旗的男子,寒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