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自己其实也一样,除非能说得众人同心,皆认为此人该杀,否则别看现在身后站了乌泱泱一片人,若双方真动起手来,会相助的多半寥寥无几。
娄之患显然也看透了此中关窍,才会提出三换一这等难以拒绝的要求,同时略施威胁,显露出自己手段非常,让她迫于压力交出云苓。
不过能打这种算盘,证明他全然不了解谢香沅是个什么人。
“人,我当然要,但你要的人,我不能给。”谢香沅将手一摊,油盐不进:“还是那句话,江清长老亲自托付,阁下无凭无据,不知要拿她做什么,我哪敢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就这么给你?”
娄之患并不意外,微笑颔首:“如此说来,道友是打算硬取了?”
谁知谢香沅竟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非也,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此路不通,我却还有一计——既然阁下想要回瀛洲弟子,又何必定要是我将云苓交给你?索性叫你们也并入过来不好么?瞧,已足有九门的英杰聚于此,再添个瀛洲,正好凑齐十全之数,多热闹。”
娄之患眉头微微一蹙,旋即又舒展开来,失笑摇头:“贫道还是更愿自行其是,道友盛情,勿怪我敬谢不敏了。”
“哦?归墟之内危机四伏,有什么事非得独行不可?”
谢香沅自然不肯就此罢休,紧追着问:“莫非阁下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或者已经寻得了脱身之法?难不成云苓也与此法有关?”
此言一出,先前还作壁上观的众修士顿时坐不住了,瀛洲之人举止古怪,早已惹人生疑,加之突然扣下人质,只为换取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更是离奇,但凡云苓真与离开归墟有关,谁还能容忍她被当着自己的面掳走?数道目光霎时凌厉如剑,笔直地指向娄之患。
娄之患闻言神情一僵,静默良久,就在众人都以为他哑口无言时,却突然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抚掌赞叹:“好,好,好,道友这一招祸水东引,当真漂亮,倘若贫道拿不出个叫人信服的理由,便是背定了这口黑锅,不仅换不来人,还要成为诸位的眼中钉,只怕就连全身而退都难……”
话音至此一顿,他抬眼望向谢香沅,含笑道:“道友原本可是这么算计的?”
“可惜,谁说我拿不出理由?只因我瀛洲门内之事,不愿被外人听了闲话而已,假若诸位执意要干涉,那贫道也不惮于如实相告。”
娄之患飞身掠起十余丈,直至与于飞鸢齐平,方才负手凌空而立,侃侃道:“云苓此女,乃江清长老唯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