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我们先回去报个平安,来日再来找前辈请教,免得师姐担心。”
枯荣阵内有结界,阵外可没有,朱英方才虽然清楚蔡嵩在拖延时间,也不慌不忙地陪他闲聊,便是因为她也给谢香沅传了讯,不就是等救兵么,谁还没有个靠山?
谁叫他们倒霉,恰好扣住了四大仙门里三个的要害,不愁缺人来救。
娄之患闻言哈哈一笑,却并没有要放人的意思:“无妨,他们也快到了,几位小道友少安毋躁,静候片刻就就是。朱小道友,你对贫道兴致寥寥,贫道对你可好奇得紧,何不趁此机会,坐下一叙?”
见他这般气定神闲,朱英摸不清底下虚实,答曰:“前辈好奇我为何能吐纳混元杂气么?实不相瞒,此事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偶然发现有此殊能,尚未摸清原因,不然如此重大之事,晚辈岂敢藏私,早该告诉同伴们了。”
“并非,”娄之患笑意未减,用闲话家常的语气道:“贫道只是好奇朱小道友故乡何处?父母姓甚名谁?此前二十年,都是如何度过的?”
朱英眸光微不可察地一沉,意识到他多半是知道些什么——也对,四年前亲自离开瀛洲登上鸣玉岛的就是青虚,身为他有名有姓的弟子,此人知悉部分内情也不足为奇。
因此她不答反问:“前辈既然有此疑问,想必心中早有答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
娄之患笑道:“不可问么?”
朱英神色如常:“可问,只怕前辈觉得无趣。晚辈家在蜀地闾山,家父姓朱名瀚,家母没有大名,小名唤做阿妹,至于晚辈离家前的经历,稀松平常,除了练剑便是练剑,无甚可说。”
娄之患一点都不觉得无趣,饶有兴致地追问:“你父亲也修天绝剑道?”
“是,不过他外出游历时受了重伤,自那之后修为便废了,如今与凡人无异。”话音顿了顿,朱英又补充道:“即便不受伤,他也只是个天赋平平的开光而已,尚不及我,想来难入前辈之眼。”
“若要及你才算有有天资,世上恐怕没几人堪当此名。小道友的母亲呢?又是哪家的仙子?”
“晚辈的母亲是个凡人。”
“凡人?”娄之患似笑非笑,显然并不相信:“凡人能有小道友这般天赋异禀的女儿?”
朱英心中不悦,绵里藏针地讽刺道:“晚辈虽愚,亦知慎言于亲,或许家母天资亦不逊于人,只不过未得机缘而已,倘若有幸像诸位这般登上仙岛,安知不能道至金丹?”
娄之患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