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嵩怒目:“你?!”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嘛,不丢人。”朱英气定神闲道:“道友准备如何抉择?不必顾及我,我都能接受,反正我不耗储灵石。”
蔡嵩气得横眉怒目,破口骂道:“你这妖女,用了什么邪法?混元杂气侵体透骨,无药可解,你小心金丹破碎,爆体而亡!”
朱英笑容不减:“呵呵,不劳道友费心。”
余下的瀛洲修士此时也都围拢了过来,一人扬声道:“蔡师兄何必惧她,任她有什么邪术,也不过区区一人,我们师兄弟十三人,还怕拿她不下?正好擒回去向娄师兄抵罪!”
妊熙气力已竭,随严越一同掠至近前,嘴上却不肯落下风,冷笑道:“就凭你们?废物再多也是废物,来试试看啊。”
蔡嵩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却竟然没有还口。不像其他宗门道心艰深,悟道艰难,瀛洲万类之道涵盖极广,但凡有点灵感就能服用聚气丹入道,因此瀛洲修士中最重要的不是天赋或悟性,而是资历与靠山。
金观里按资排辈,许多金丹高高在上久了,下意识看轻这些不满百岁的黄口小儿,只当他们也是法宝强横、师门优越,才占了便宜,而非有何过人之处,他却心知肚明。
且不说那昆仑剑痴尚有余力,单是眼前这怪胎,人与剑都含着股蛮不讲理的凶横,足够他们喝一壶了。
“还没想好?”朱英等待片刻不见回应,歪了歪头:“莫非是在拖延时间等救兵?”
“不管你用了什么伎俩,修为境界总不会变,”蔡嵩阴恻恻道:“你们毁了娄师兄的阵,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朱英听闻此言,假笑都快被逗成真笑了:“上次是师父,这次变师兄了?阁下到底还有多少亲朋好友,下回是师姐么?”
谁知蔡嵩竟也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你们会被卷过来,想必是入了河畔残阵吧,有何发现?”
“一个失败的废阵,你指望我们有何发现?”妊熙讥讽道,“发现你们自寻死路地折了多少人么?”
“多少人?”蔡嵩反问。
妊熙秀眉一蹙,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干脆直言点破:“至少四位元婴殒落在里面,为了什么?重开空间裂缝?知道撕开空间需要多强悍的法术么?不自量力。”
蔡嵩勾起唇角:“不错,是四位,道友既然这般厉害,又可曾看出,有几位是死于法阵反噬?”
朱英听懂了他言下之意,心头重重地一跳,难以置信:“你们连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