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俗,眨了眨眼,善意提醒道:“莫问很锋利,最好不要……”
“莫问?你叫它这个?”那男人勾起嘴角,饶有兴趣道:“有意思。”
朱英奇怪:“你很了解我的剑?”
“我?当然不,我第一次见,不过……”
话音未落,他右臂突然发力,猛地一拔,莫问“锵”一声脱鞘,寒光乍现,可他手指分明还抵在剑刃上没松,如此快的一剑,跟割肉有何区别?当即攥紧拳头,爆出了一声痛呼:“啊!”
朱英吓了一跳,真怕他又少一截手指,身形一闪便欺近至他身前,厉声道:“我早有警告!”
谁知那人却蓦然哈哈大笑起来,戏耍她似的摊开手掌,皮肉分明完好无损,哪有半点伤痕?
“哈哈哈哈,你的剑,好像跟我不陌生啊。”
朱英愣住了,莫问削铁如泥,她方才分明没看见松手的动作,怎么会……
谢香沅当即大步上前,沉声道:“阁下的神通好新奇,难怪能在归墟穿行自如。”
围观众人见状都面露惊愕,乃至于暗中升起了戒备之心,那男人却浑不在意,将莫问推回鞘中,信手抛还:“取巧戏法而已,急什么,怕我抢?接着。”
谢香沅不依不饶:“什么戏法这般玄妙,竟能将我等都瞒过?”
男人似笑非笑:“呵,独门妙法,不外传。”
谢香沅嘴角一抽,心说勾陈鳞甲应该只约束兽族与人族不相杀戮,没说人和人不能动手吧?
不能怪他们排外,异族往往意味着异心,虽然此人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但来历不明,身上还疑点重重,不怀疑他怀疑谁?
“我与你的后辈没干系,她炸塌了一座湖,我恰好在附近,见人还活着,就捞了一把。”似是察觉到气氛过于紧绷,那人突然毫无预兆地说。
谢香沅毫不相信:“阁下的意思是,她是自己把自己伤成这样的?呵呵,下回扯谎,不妨先编圆些,她若有这等能耐,何须他人来救?”
“哦?纵然我就是在扯谎,你要如何?”男人咧嘴一笑,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目光扫过满谷修士,慢悠悠地问:“抓我?还是杀了我?”
分明只有开光气息,但他好似全然不将谷中众多的金丹元婴放在眼里,如此异乎寻常的狂妄,谢香沅不得不更慎重几分,肃容警告:“那就莫怪我设法令阁下说实话了。”
男人嘴角笑意愈深,双手突然从袍中探出,谢香沅目光一凝,袖中一道符咒已然蓄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