泖,屋里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谢香沅见他们如此反应,反倒奇怪:“不然呢?上古的神仙们都未能弑灭的灾凶,难道你们还想一战?还是指望能跟他谈条件?他从前被修士联手镇压,困于归墟三千年不得自由,碰上我们,那便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莫非还会留什么情面?”
朱英沉默片刻:“要不然,我们还是早些动身吧。”这战术的成败完全取决于白帝有多能睡,想想都觉得悬,简直叫人如坐针毡,越拖越心慌。
谢香沅却压根不着急,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稍安勿躁,再等两天,至少等我修好于飞鸢,不然这几个小孩怎么办,拿手拎着?”
朱英扭头瞧了瞧宋大公子等人,飞快地盘算到,凡人一共四个,最多再加个修为不够体力也不行的朱慕,也才五个,正好屋里修士也有五个,一人拎一个,也不是不行。
谢香沅见她居然认真考虑起了此事可行性,简直被逗笑了:“别琢磨了,我还有事想弄清。没发现这地方虽然聚了不少人,却一个瀛洲的修士都没有么?分明出发时他们人最多,这可有点不合常理。”
朱英闻言一愣:“师姐怀疑他们?”
仔细想来,瀛洲山主在此事中究竟知晓多少,计划到哪一步,始终是个谜,但既然是瀛洲的大乘,就必不可能对归墟全无了解,那瀛洲的修士们也很可能早有准备,另有一番谋划。
谢香沅不置可否:“谁知道呢?且静观其变吧,人多了,消息自然就灵通。”
于是令人心焦的漫长等待开始了。
此地既不能修炼,也不能切磋,朱英便自行寻找了个角落打坐,在识海中翻来覆去地演练剑招,顺便继续寻找天绝剑的道心,如此时间倒也过得飞快,眼睛一闭一睁,天色又已黑了。
竹棚里只有宋渡雪和霸下,余下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见她起身,宋渡雪立马跟着起来:“要出去吗?”
“嗯,出去溜达一圈。”朱英瞅见他拿着一根细细的木棍,不免疑惑,暗想归墟危险是不假,但怎么连宋大公子都纡尊降贵地动手拿武器了?
“那是什么?”
宋渡雪闲来无事,在山崖间砍了节像竹子一样的中空硬藤,拿回来削着玩,历经一下午精心钻研,已经钻出一列整整齐齐的孔了,收起小刀递给她:“木箫。”
朱英好奇地转着看了一圈:“能出声么?”
“能,但不好吹,也不好听。”
朱英将其虚虚抵到唇边,试探着吹了口气,只听得一声细若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