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每说一句混账话,就替我揍你一拳。”
宋渡雪愕然:“我没有……什么功能?”
朱英置之不理,径自御剑飞走了,宋渡雪慌了神,又往前跑了两步:“阿英、等等,什么功——”
声音猝然一断,于飞鸢此刻悬停于半空,正随风起伏晃荡,凡人本就极难在竹架布帛间站稳,加之夜幕已沉,四野昏黑,他又心慌意乱,脚下一个踩空,登时从百丈高空失足跌了下去!
惊呼还未脱口,便被漆黑剑影破空厉啸之声盖过,剑锋割开横贯峡谷的长风,清唳如凤鸣,引得谷中修士纷纷仰头望来,朱英自觉丢不起这个人,三清更丢不起,接住人后立即转而向上,长剑倏然拔地而起,笔直地自那狭窄的一线天冲出,落到崖顶山巅。
宋渡雪脚下还没站稳,就着急地抓住她追问,生怕一眨眼人又跑没影了:“什么功能?”
朱英磨了磨牙,心中默念三遍今天是他生辰,才勉强压住怒火,没好气道:“手。”
宋渡雪立刻像被烫了似的松开手,还往后退了半步,朱英嘴角一抽:“手给我。”牵起宋大公子养尊处优的手端详片刻,将红珊瑚戒指戴在了左手第四指上,随即松开:“行了。”
归墟的夜晚无星无月,黑夜稠如浓墨,二人所在的山巅寂寥空旷,伸手不见五指,宋渡雪只感觉她往自己手上套了个环,盲人一般笨拙地摸索了一圈,满眼疑惑道:“这是……”
火光“呼”地腾起,映亮了朱英眼底寒星,也照亮了他指间一抹殷红。
那红色浓得刺眼,仿佛吞尽了周遭光华,直叫人目眩神迷,焰影摇曳间,璞石戒指好似活了过来,悄然蔓开一股灼人的暖意,亲密地熨在指腹,仿佛正握着一颗滚烫的心脏。
宋渡雪看呆了,怔愣半晌,才找回后半句卡在喉咙里的话。
“……什么?”
朱英还在气头上,干巴巴地丢出俩字:“戒指。”
宋渡雪茫然抬头:“给我的?”
“不然呢?我给你戴上,让你帮忙试试衬不衬手?”
朱英没忍住又凶了一句,见宋渡雪神情无措,好像不知如何是好,才想起来生辰这回事,咬牙沉默一阵,总算别开脸,梗着脖子憋出了句人话:“你的成人礼。”
宋渡雪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上前一步,难以置信道:“你让我留下,是为了给我这个?”
朱英冷着脸与他对视片刻,眉梢一挑:“你以为呢?”
宋渡雪一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