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榆木疙瘩点也点不通,仍旧似懂非懂,潇湘叹了口气,无奈补上了最后一句:“就是公子的生辰。”
朱英这才幡然醒悟,宋渡雪出生于新年伊始、万象更新的好时候,这事她是知道的,但因为宋大公子本人不爱过生辰,每年都跟春节合在一块过了,不当个特殊节日对待,导致她也印象不深,差点忘记。
谢香沅生怕她还没意识到关键所在,再次提醒:“不止是生辰,还是年满十八的弱冠之年,本来当郑重操办,眼下什么都没有,已经是委屈了,你若能送他一份贺礼,至少能叫他欢喜一下。”
原来如此,朱英哭笑不得,收起戒指点头应下。
妊熙先前听到生辰二字就直接黑着脸走了,余下几人见没有大碍,也各回各处,该睡觉睡觉,该望风望风,只有朱英没走,又多陪了两个时辰,直到宋渡雪气息渐匀,安稳睡熟后才悄无声息地抽手离开。
宋大公子对此一无所知,只觉昨夜前半截撕心裂肺,梦中可怖之景几乎将他四分五裂,后半截却变得稀奇古怪,又是锣鼓又是鞭炮的,竟还有人为他张罗生辰,醒来后不禁发笑,可怜三清宫为他的冠礼精心筹划了好几套仪典章程,结果最后主角跑得影都找不着,这找谁说理去?
既是在归墟之内,自然没什么仪式,众人口头祝贺了一下宋大公子成人之喜,朱英在人床头守了半宿,天一亮就翻脸不认,手里攥着戒指,愣是咽不下这口气,非得先听他道歉不可,结果磨蹭了老半天也没给出去,连带着连一句祝词都没说,冷着脸装聋子。
宋渡雪被霸下强行拱到她身边,见她这般模样,也就明白了,黯然垂眸,不愿自讨没趣,同样默不作声地装哑巴,看得谢香沅莫名其妙——搞什么?你俩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这俩人诡异的装聋作哑还没结束,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哨音,随后便是剧烈的爆鸣:“咻——嘭!”
于飞鸢上闲谈声戛然而止,几位修士眸光一凝,纷纷闪身登上鸢头,往声音来处极目远眺。
有人在求救!
“人数不少,四十多个,但修为太稀松了,全是筑基开光,只有一个金丹……还是三清的人。”谢香沅不紧不慢地数道,扭头征询众人意见:“去吗?”
郎丰泖嘬着牙花子,颇感棘手:“哪来的蠢材,聚这么多人,还不掩盖气息,生怕兽群找不上门来?”
朱英与严越和妊熙彼此对视一眼,虽然带了五个拖油瓶,但他们毕竟有两位元婴,还有三位金丹中的佼佼者,实力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