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们已经尝试过,水墙之外无边无际,天也遥不可及,压根没有出路,而古籍中关于误闯归墟的记载寥寥无几,时常间隔七八百年才出现一个,此地连灵气都不能吐纳,更别谈修炼,光空等机缘降临,岂不是要等得寿数都耗尽了?
郎丰泖随口接道:“也不是,还可以吃饭睡觉谈恋……”谢香沅早知道此人嘴里没人话,为保全师门形象,直接伸腿踹了他一脚,后者立马识趣地闭嘴了。
“别听他胡说八道,勾陈既然敢将瀛洲岛上几乎所有未达洞虚的人与兽都送进来,便说明一定有脱身之法,只不过我们还没解明而已。眼下看来,原路返回是行不通了,得另寻出路。”
说罢,谢香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扫一眼人数,蹙起眉问:“朱小师妹又带着人跑哪去了,还不回来?”
宋渡雪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火苗发呆,闻言怔了一怔才回过神来:“她……说去附近转一转,中午回。应该快了。”
此地仍有昼夜交替,然而看不见日月星辰,谢香沅低头瞧了瞧漏刻,已经午时四刻了,她这小师妹真可谓是活驴投胎,一刻也闲不下来,哪怕没人要求也得自己转着圈拉磨,同行两日,谢香沅难以置信地发现,这俩小夫妻似乎与她预想不甚相同,极有可能不像他们对外展现出的那般恩爱,毕竟她还从没见过恩爱成这样的鸳鸯——少数时候说不上五句话,多数时候,根本见不着人。
“大公子怎么没有同去?”
“我不爱动。”宋渡雪轻描淡写道。
一旁的潇湘眉梢微挑,心中冷笑死鸭子嘴硬,朱英一走他就魂不守舍的,瞎子都看得出来分明很想去,骗谁?
在场显然没人信他的鬼话,妊熙毫不客气地嗤笑道:“呵,怪不得能被霸下偏爱,真是物以类聚。”
霸下讨厌火光,本来安静地藏在宋渡雪背后睡觉,闻声意识到是在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昂?”
神兽刚出生就媲美四五阶灵兽,非常聪明,短短两日,霸下已经记住了每个人的名字,甚至能听懂简单的言语。此子性情温和,也没架子,并不难以相处,就是不好伺候,挑食又爱闹,还傲得要命,除了朱英与宋渡雪谁都不准摸,碰一下背壳都要发火,更别提头和脚,也不知道宋大公子在灵泉边孵蛋的俩月都给他灌输了些什么,种种臭脾气简直跟他自己如出一辙。
宋渡雪懒得理她,眼皮都没抬,伸手挠了挠霸下的脖子:“不屑于类聚就请回吧,没人想留你。”
妊熙也不甘示弱:“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