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呢!
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干脆扬手使劲把所有小石子一股脑地丢了出去,“哗啦”一声,稻茬间水花四溅,谁料有几颗石子飞得格外远,“嗖”地掠出了田埂,梯田下方随即响起一声清晰的痛呼:“哎哟!”
朱菀吓了一跳,这地方怎么还有人?
赶忙一骨碌起身,跑过去探出身子往下望:“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下面还——”
看清那捂着脑袋、踉跄爬起来的潦倒人影后,话音卡了一卡,登时眉开眼笑,惊喜喊道:“瞎子!怎么又是你,真是哪都有你,好久不见啊!”
秦六听见这声音,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立刻停了,眉毛往下一撇,小胡子往上一翘,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苦笑:“姑娘以往出现,都是请秦某吃好的,这回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改请吃石头了?哎哟喂,这一顿可真实在,秦某脑瓜子嗡嗡直响呢。”
朱菀跟他也不客气,强词夺理道:“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嘛,谁叫你跑到这种地方来睡觉?来来来,快上来。”
手忙脚乱地搀扶着他爬上田埂,又体贴地拍净他衣服上沾的草叶,无比殷勤地拉着秦六坐下:“你来瀛洲干什么,你也要进归墟?”
秦六被她逗乐了:“哈哈哈,姑娘说什么笑话呢,归墟只向名门大派的弟子敞开,姑娘瞧我像么?”
朱菀遂仔细地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一遍,破布褡裢,褪色灰袍,稀疏的头发勉强用木簪绾住,肩头还打了两个颜色不一的补丁,实在难以想象哪个上仙门的弟子能把寒碜扮演得如此浑然天成,于是诚恳回答:“一点都不像。”
秦六也点了点头:“显而易见,显而易见的嘛。”
朱菀大失所望,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托着腮帮子发愁,秦六却大为意外:“咦?姑娘方才莫不是叹气了?真是稀奇,秦某还从没听姑娘叹过气呢,莫非姑娘也有心事?”
“什么叫莫非?”朱菀小脸一垮,殃及无辜地不高兴道:“本姑娘就不能有心事吗?”
“哎哎,不敢不敢,秦某说错话了,能,当然能,”秦六赶忙赔笑,“不知是什么事,竟能叫姑娘烦恼?不如说与秦某听听,没准秦某也能帮着出主意呢?”
朱菀撇撇嘴,揪着杂草嘟哝:“你能出什么主意?你自己都进不去。”
“姑娘想进归墟?”秦六惊讶道,捻了捻唇上小胡子:“可姑娘又不是修士……”
“谁说必须要修士才能进啦?”
如此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