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与恼火交叠,他顿觉没意思极了,垂下眼帘漠不关心道:“知道了,妖兽解决了?”
“嗯。”
“行。那我也回去睡觉了。”
朱英愣了一下,没想通宋大公子今日怎么如此好说话,一面悄悄松了口气,一面又忍不住怀疑只是幌子,迟疑片刻才颔首道:“好。”
宋渡雪抬眸望了她一眼,见此人眼神清澈得能照镜子,压根没半点别的意思,心中更是不爽,暗自磨牙,又意有所指地重复了一遍:“你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吗?”
奈何朱英听不懂,又茫然地摇了摇头,差点把宋渡雪气出个好歹来,脸唰地一黑,拂袖便走,朱英却又在身后叫住他:“对了,等一下。”
宋渡雪扭头,就见她快步追上前来,从储物袋中翻出一颗不知道从哪刨来的石头,带着几分讨好意味放进他掌心:“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朱英朴实无华地答道:“不知道,在河里捡的,我觉得挺好看,你可能会喜欢。”
宋渡雪无话可说,哑然半晌,匪夷所思地反问:“姐姐,不知你是否清楚,我只比你小三岁,不是十三岁?”
朱英眨巴两下眼睛:“你不喜欢吗?”
宋渡雪嘴角一抽,最后还是合拢掌心,把那石头收了起来,沉默良久,满腹话语在嘴边打转,最终也只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目光黯然:“你不用每次都准备这些……我不是为了当你的负累。”
朱英顿时不爱听了:“什么负累,我愿意准备,你只管收着就是。”
“……”
时值岁末,海上寒气丝丝缕缕地渗透单衣,又是更深露重,她见宋渡雪垂眸不语,呼出的气息却化作朦胧白雾,突然意识到什么,眉头一皱,上前半步抬手搭上他脸颊:“怎么穿得这么薄,不冷吗?”
触手一片冰凉,宋大公子比兰草还娇贵,哪经得起这么冻,朱英一着急,伸手推他:“嘶,快回去,外面冷你不知道?”
谁知宋渡雪却反手攥住她手腕,猛地翻过,衣袖内侧几道狰狞的划痕赫然入目,登时被刺得瞳孔一缩,一把将那衣袖推至肘上,果然看见了血迹斑斑的绷带。
朱英刚回来就被抓了现行,连作案痕迹都没来得及清理,简直眼前一黑,心说都怪大黄,明天她非得跟它算账不可,见宋渡雪脸色难看得紧,心虚地将袖子捋下来,试图蒙混过关:“小伤,不小心被蹭了一下,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
宋渡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