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条浮槎开始摆渡,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了,桃源村却至今还没人满为患,足以说明大部分登岛修士都进了野地,想趁此良机大捞一笔,瀛洲则延续了一贯的三不管风格,只管把人接上来,至于他们往哪去,做什么,是死是活,一律事不关己,后果自负。
“这里离蓬莱山又不远,当然有人来过。”妊熙理所当然道:“那又如何?”
朱英懒得理她,兀自琢磨了一阵,挥手招呼:“严兄,你过来瞧瞧。”
严越依言落地,跟她并排蹲着端详半晌,朱英扭头问:“如何?”
“是陷阱。”严越颔首道,“但如此粗糙,奇怪。”
的确如此,此痕迹显然是个捕兽陷阱,且隐蔽得极好,范围足有百丈之广,多半是用来埋伏四五阶灵兽的。然而如此大费周折,却居然在最关键的围困之阵上掉了链子,哪怕他们两个外行都能看出那阵法绘制得粗陋滞涩,像个生手所作,看树底痕迹,恐怕布阵的人还没赶过来,就被里面的灵兽挣脱跑掉了。
布置这样的一个陷阱可不便宜,光是布阵所需的材料与符咒,对许多小宗门来说就是一笔大开支了,怎会这般滥竽充数?哪怕门中没有精通阵法之人,难道不能请他人助拳么?瀛洲如今又不乏有能之士,多费点钱财而已,总好过血本无归。
事出反常必有妖,附近灵兽的古怪说不准也与此事有关,朱英稍作沉吟,提议道:“再去别处看看,留意一下是否有类似的痕迹。”
严越点头同意,两人踩上飞剑正要走,妊熙却在身后问:“别处?这一处不管了么?”
“附近痕迹都被清理过,你想怎么……”
朱英话才说到一半,突然见她活像脚下生了根,一动不动地立在草叶尖,抄着手斜睨他们,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心念一动:“你有办法?”
妊熙却不答话,只骄矜地扬起了下巴,朱英不解其意,以为有什么困难,追问道:“是什么办法?如何施展?需要条件么?”
谁知妊熙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蹬鼻子上脸道:“需要,你求我。”
朱英脸唰地黑了,毫不犹豫地扭头御剑,“咻”一声破空而起:“严兄,走了。”
严越这个见面第一天就能张口求人的家伙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迟疑了一下,没跟上去:“我求你行吗?”
饶是妊熙嚣张惯了,恐怕也没听过这种要求,不由得一愣,朱英闻言嘴角一抽,又掉头飞了回来,强行把他拽走:“求什么求,少惯着她,让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