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野地?有没有猎到什么好材料?”
曹含真目光如炬,一把拉住朱英的手不让她走:“都拿出来看看,我买,灵铢还是丹药,你挑!”
朱英还没说什么,宋渡雪先眉头一皱,使劲咳了两声,结果只换来曹含真疑惑的一瞥,以及无比敷衍的抱拳行礼:“大公子,染了风寒记得吃药。”
正所谓大巧若拙,大拙也若巧,宋渡雪被她一句话噎了个半死,朱英却乐了,鲜少见有人这么能治宋大公子,眉眼弯弯地瞧了他一眼,转头笑道:“曹师姐,这回带了几尊炉子?够你用么?”
曹含真竖起三根手指,面有难色:“勉强,本想将洞里的八卦炉也带来,可惜师父不许。”
朱英心下好笑,那自然不能允许,洪霞洞的八卦炉可是嵌在山壁内的,无数洞窟内的丹烟不断从疏松的灵璧石孔吐出,方才有山顶经年不散的云缭雾绕,被挖出来扛走算怎么回事?
“野地我的确去过,捡了些材料,不过都是胡乱采的,没什么章法。”朱英道,又想了一想:“听说藏书阁内有瀛洲奇珍图鉴,曹师姐不如先去借来瞧瞧,若看中了什么,我或许知道在哪能找着。”
曹含真眼前一亮:“有理,藏书阁,我这就去!”语毕,一句废话的空档都没有,已经风风火火地闯出了道观大门。
两人正要离开,又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师、师妹,朱师妹,请留步!”
原来是剑道堂的弟子们,分明是一群人高马大的青年,却谁都不敢带头上前,你推我搡地往前挤,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朱英面前,为首那人赶鸭子上架,绞尽脑汁地拼命想词,脸都憋红了:“呃,那个,朱师妹,一别多日,别来无恙,来、来……你还记得我们吗?”
朱英认真思索片刻,迟疑开口:“你是程师兄,还是袁师兄?抱歉,我有些记不清了。”
袁子敦却欢喜道:“对对对,就是袁师兄,哎哟不对不对,师兄就只是个称呼,不是叫师妹敬我为长的意思,我哪有那么大脸啊哈哈……”
边说边憨笑着挠了挠头,这啰里八嗦的说话风格倒是极具辨识度,朱英失笑道:“袁师兄找我何事?”
“哦、哦,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想恭喜师妹,金丹圆融,短短半年时间就突破了境界,师妹真乃天才也……”
袁子敦边说眼神边心虚地乱飘,不时往旁边虎视眈眈的宋大公子身上瞟去,宋渡雪本来就老大不乐意,见此人还闪烁其词,鬼鬼祟祟,更是不满,正好与他视线相撞,便毫不客气地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