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碍我便好。”
明离压着声音嘶鸣了半天,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咧开嘴颌,龇出了满口尖牙,恶狠狠地瞪了朱英一眼,转头就走了,临走前还猛地一甩尾,“嘭”一声砸断了五六根岩柱。
朱英一声不吭地听他俩吵到现在,终于有机会发言,仔细斟酌后才恭谨道:“素娥尊主,您恐怕误会了,晚辈虽然与那位魔神拥有相同体质,但我无意行他之道,更不敢保证能护得霸下周全,您……”
“无妨,下来吧。”
池水自中心处荡开了一圈涟漪,天上的满月随即消失,仿佛解开了一道结界:“到我身前来。”
朱英稍一犹豫,还是依言走进了池水,才知那原来只是一道屏障,池下别有洞天,乃是一方盈满了月光的空腔,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灵气狂躁翻涌,汇成了烈风般的乱流。
“这是……”
“即便是我,也无法在两日之内吞尽,只得封印于此,慢慢消化。”素娥缓声道,没了灵力屏障掩饰,声音里透出藏不住的虚弱,仰头看向她,一双清澈圆瞳中光似月明,而暗似月影。
“……你果然不受影响。”
那不就跟受刑一样?还得不停地受上许多年,朱英心中不忍,御剑落地,又俯身一拜:“晚辈朱英,见过素娥尊主。”
素娥真身在兽族中并不算庞大,通体盈盈若白露,竟有几分清秀,又笑了一声:“人类素来最多虚礼,不必,此事是我有求于你。”
朱英迟疑道:“可是我……”
素娥已不由分说地吐出一颗剔透的水珠,从不同方向望去,似能看见阴晴圆缺:“拿去,在霸下壳上碾碎此珠,会将你们送出瀛洲,杳无踪迹。”
朱英哑然片刻,终究是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多谢尊主。”
无论如何,至少可以当作一道最终保险,倘若霸下当真数十年不能孵化,多留一条逃跑之路总没错。
素娥疲惫地伏低身子,阖上双目:“罢了,你走吧。”
朱英先被她所救,又拿了别人赠予的宝贝,见她疼痛难忍,心中十分过意不去,本想问问她能否帮忙,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却意外看见了一个古怪之物。
就在据此地不远处,从漆黑的火山石裂缝中伸出来了一枝漆黑的嫩芽,形似树枝,表面却光洁如玉,映出了清浅的月光。
那是……珊瑚?
朱英一路从火山口下至此地,还从没见过珊瑚,不如说她自踏入瀛洲以来,就从未在野外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