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见她眼神一片茫然,便打住话头,直截了当道:“简而言之,就是找更珍贵的,师妹看见哪有天地异象、草木生辉、灵兽巡逻,就去哪里找,越贵越好。”
朱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听他话锋一转,再次劝道:“当然,还有个更简便的法子,就是师妹放弃外存元神剑的妄念,只纳两道寻常剑气,凭此青琅灵石便足矣。如此这般,你也省力,我也省心,岂不皆大欢喜?”
朱英却一口拒绝:“不成,寻常剑气太弱了,不够用。”
杜如琢简直给她逗笑了:“英师妹,你是否忘了,你如今是一位破道的金丹剑修,别说修为低于你的,纵然是金丹,又有多少接得住你一剑?有你的剑气傍身,大公子出门都能横着走了,何来不够之理。”
“若事事皆在掌控中,当然用不上这个,但假若又遇上意外之祸呢?”朱英固执道:“能威胁到他性命,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而无备。”
杜如琢头疼地按了按额角,难得体会一把当兄长的心累:“师妹,那可是元神剑,连着你神魂的,剥下来一道与割肉也没差了,说实话,即便你真能找着材料,我也未必敢炼。”
朱英倒是很会想办法:“我自己动手,师兄替我造出容器就好。”
杜如琢眼皮一跳:“这是谁动手的问题吗?”
众人在瀛洲落脚后不久,朱英就私下找到他,提出想炼一个能存下她剑气的东西给宋渡雪,危急关头能作为保命之法,杜如琢这个好事之徒听闻有此等热闹怎能不掺合,爽快应下,都已经开始构思是做成镯子好还是玉佩好了,才得知朱英要存的不是普通剑气,而是元神剑。
剑修的元神剑脱胎自魂魄,哪怕只是取一道剑气,也足够她喝一壶的,杜如琢自从听闻她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后就一直在变着法子规劝,奈何伊人是头活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还反过来威胁他不准告诉宋渡雪,否则就再也不去照顾他的生意,让他痛失一位金牌客户。
朱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师兄放心,我有分寸。”
执意如此,除了因为元神剑是她最强的招数以外,朱英还有一点私心。源自神魂的东西哪怕脱离在外,也与原主有千丝万缕的感应,下次无论他丢在了哪儿,只要宋渡雪打出这道剑气,即便是天涯海角,万里之遥,她也能找到。
杜师兄心说我看你连尺丈都没有,还分寸,然而他被这俩人夹在中间,里外不好做人,只能暗中祈祷朱英找不到合适的材料,可惜他显然是低估了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