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菀现在想反悔都不成,咬牙道:“去,我去还不行嘛。”愁眉不展地团团转了两圈,又腆着脸凑过来:“潇湘,你看你在屋里闷了半天,实在太辛苦了,这板凳看着就硌人,坐得累不累?屁股疼不疼?”
潇湘拧上壶盖,瞥她一眼:“我好得很,不劳费心。喏,给你了,送过去吧。”
朱菀撒娇不成改耍赖,抱着药壶紧跟在她后面:“潇湘妹妹,好妹妹,亲妹妹,你跟我一起嘛,你知道我最受不了她了,上回我只是碰了一下她屋里的盒子,就被她数落了大半天!你忍心叫我一个人去吗?你知不知道,村里人都说她是个妖怪呢,没有你陪着,我都不敢进那院子!”
潇湘嗤笑道:“住在仙山脚下的妖怪,她可真有本事。”
朱菀却追上几步,信誓旦旦道:“是真的!我打听过,村里谁都说不出她究竟多大年纪,只知道她一直住在那。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身边明明一个人也没有,却住着座那么大、那么多间房的院子,还全都紧锁着门窗,这里头肯定有鬼呀!何叔上回专门跟我说呢,让我们小心点,有人在她那院子里见过不干净的东西!”
此人向来最热衷这类捕风捉影的闲话,潇湘懒得理她,进柴房里拎出了一个小竹篓,挑眉道:“想要我陪你去?”
朱菀忙不迭地点头,她便伸出手:“药壶给我,你提着这个。”朱菀二话不说地接过,却被沉得身子一晃,忍不住叫唤:“哎哟,重死了,这是什么?”掀开盖一看,竟是一整盒码得整整齐齐的乌银炭。
“村里人送来的谢礼,反正我们用不上,就拿去给她吧,我和云苓说过了。”
潇湘转身“吱呀”一声关上房门,落下门闩:“天冷了,她那住处又背阴,病总也不好,恐怕是冻着了。”
朱菀瘪了瘪嘴,嘟哝道:“谁让她非要住在那。你们对她也太好了,她上回还说你举止粗鄙呢,你都不生气?”
潇湘反问:“跟一个卧病在床的老人生什么气?只有你才那么幼稚。”
朱菀大感惊奇,满腹狐疑地盯着她:“咦?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气鬼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琢磨半晌,忽然想通了什么,脸色一变,急退三步,装模作样地捏指作掐诀状:“我知道了,你该不会被那老妖婆施了什么迷魂术吧?!呔,妖怪!快把我的小气妹妹还回——哎呀!”
潇湘一记降龙掌呼在她脑门上,干错利落地打断了施法,朱菀捂着额头叫疼,只换来她的白眼,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