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请教怎么剥最完整,饭来张口地享受了一会后,宋大公子终于不好意思了,小声道:“行了……你把我松开。”
朱英放下被她摧残了一整圈的秃瓢螃蟹,擦了擦手:“不怕冷了?”
“……热。”
朱英心中好笑,逐渐摸清了对付宋大公子的窍门——手脚都捆起来,最好再把嘴堵上,只有动弹不得的宋大公子才是最听话的宋大公子。
大发慈悲地给他松了绑,又见宋渡雪腕间没有缠绷带,伤口已愈合大半,新生的皮肉泛着浅红,像一条扎眼的赤河,蹙起眉问:“今天没擦药吗?”
宋渡雪随她低头一瞧,把袖子往下扯了一点遮住伤口:“已经快好了,不用。”
朱英抿了抿唇,起身回屋取出药盒,不由分说道:“手,给我。”
宋渡雪知道拒绝也是徒劳,便由她去了,朱英虽然冷着脸,动作却很轻柔,极小心地将药膏在伤处揉开,一点凉意和些许刺痛从腕上传来,他不自觉地蜷起了手指,静默片刻后,狠下心道:“你不必这样。”
朱英头也不抬道:“哪样?”
“补偿我。”宋渡雪低声道:“是我自找的,你没有亏欠我什么。”指他一个劲地吃飞醋这事。
朱英没答话,拿干净绢帛在伤口处缠了一圈,才道:“终究是因为我。”指她害得他身受重伤这事。
宋渡雪收回手,板起脸道:“那有什么办法?难道你以后能哪也不去、谁也不见、光守着我吗?”她心又不在此处,就算不是严越,换成李越王越都没差,只要多得几分她的青睐,心魔种就会将妒火无限放大,他迟早得习惯。
朱英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他,摇了摇头:“抱歉,我做不到。”天生不祥的灾殃之子,她早已身在漩涡中,数不清的因果互相牵扯,容不得她独善其身。
“你知道就好。”宋渡雪没好气道:“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
朱英却道:“但我可以离你远一点。”
宋渡雪眉头一拧:“什么意思?”
“等你养好了身体,就和菀儿她们一起回去吧。”朱英语气平静道:“霸下出壳还不知要等多久,总不能让你们一直留在这陪我。”
宋渡雪一听就知道,她又想甩掉他们了,强压着火气问:“那你呢?”
“我就留在岛上,瀛洲灵气充足,灵兽繁多,于我修炼很有益处,还有严兄与云苓师妹作伴,也不会寂寞,放心。”
宋渡雪本来就恼火,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