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雪沉默地僵了一会,实在拉不下脸来请旁边几位姑娘帮忙,决定以身犯险,默数三声,手肘在树干猛地一顶,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往前栽去,趁机险险抓住椅臂,正待发力,胳膊却不听话地擅自一软——他尚未痊愈,手臂也时灵时不灵,这会儿恰好不灵了!
千钧一发之际,腰间蓦然一紧,一股巨力猛地将他捞起,又紧接着一脚将那有棱有角的椅子踹飞出去,“噗通”砸进了池中,才好悬没叫宋大公子这张闭月羞花的脸磕破相。
药圃中三人闻声扭头,朱菀惊喜道:“姐,今天怎么这么早?”
朱英把手里的人拎起来,翻了个面,揽腰抱住:“今天不是中秋么,我看见桃源村人都在蒸月饼,就早点回来了。”
朱菀闻言,顿时懊恼地“哎哟”了一声:“完了完了,我居然忘了,前几天都还记着呢!现在做月饼还来得及吗?”
“不用,我拿灵草跟村里人换了一些,还有桂花酒,螃蟹,莲藕,南瓜,前两天听见你说想吃,都放在厨房里了。”朱英想了想道:“螃蟹还是活的,可能得先洗洗,我不太会。”
朱菀听得两眼放光,一把撂下药锄蹦起来欢呼道:“英姐姐最好了!我们这就去!”一手拽起一人,兴冲冲道:“快快快,今晚要一起过节,待会儿月亮可就出来了!”
待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树叶掩映的小径中,朱英才蹙着眉扭头道:“不是还不能起身么,你又在折腾什么?”
宋渡雪从方才起,整个人就像根软面条似的挂在她身上,朱英的呼吸一直若有似无地喷在他侧颈,耳根不自觉红了,拿仅剩的一丁点力气推她:“你、你放开我。”
刚才若不是她反应快,此人铁定要摔个头破血流,万一不慎跌进溪泉,更是可能有性命之忧,朱英心中余悸未消,冷冷道:“行啊,这里无床无榻,唯一的椅子在水里,我放开,你打算躺地上?”
宋渡雪闻言动作一顿,手缓慢顺着她肩头滑下,默默放弃了挣扎。
随着彼岸花毒消解,宋大公子的听话程度与日俱减,也不知朱英哪里又招惹了他,近日来对她总没有好脸色,还不如当木头人时可爱,朱英越想越气,抬手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威胁道:“你再乱来,我就把杜师兄的獬豸眼借过来,放在你身上成天盯着,看你怎么作妖。”
宋渡雪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耳根红得发烫,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奈何此刻身不由己,只能忍气吞声,侧过脸去咬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一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