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潇湘猛地回头,转身就想下楼,却被杜如琢笑眯眯地拦住:“姑娘还是先回去换身行头吧,反正他现在也动弹不得,只能干躺着,不着急。”
待到她飞快地换完衣服洗完脸,急匆匆冲到楼底,杜如琢已经在屋内了,扭头苦恼地招呼道:“姑娘来的正好,你快来作证,英师妹当真平安出来了,我可没编谎话骗他。”
宋渡雪体内花毒仅仅是被崇华施法冻结,尚未清除,满身的彼岸花犹自盛放,荼靡绚烂似朱砂燃烧,就连唇瓣都被花瓣缠绕,浑身上下就只剩一双眼睛能动,直勾勾地望着她。
潇湘被他看得心中一酸,默默吸了口气,拉过来一把椅子,低声道:“是,她的确平安无事,只是为你采药去了而已,很快就能回来。”
宋渡雪目光在二人间转了一圈,却倏然阖上了双眼,眼睫如遭网缚的蝶翼,止不住地轻颤——他不信。
失去知觉的身体像一座铁铸的牢笼,无数可怖的念头在他心头萦绕不散,也许朱英已经死了、失踪了、永远困在酆都城中出不来了,也许他们早就串通好了,先编个借口稳住他,反正他现在也没法求证,只能他们说什么就信什么……也许他永远也等不到朱英回来了。
可见宋大公子着实被心魔种折磨得不轻,不仅对人缺乏信任,被害妄想还很严重,固执起来更是有某位坏榜样的神韵,任谁说都不听,还拒绝吃药,四个人打着圈解释都没能劝动,最后杜如琢索性不伺候了,直接宣布众人解散,该干嘛干嘛去,等罪魁祸首自己回来想办法。
于是及至当天傍晚,奔波了两日的朱英刚回院子,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便被几个人一个劲地往屋里赶,要她去向宋渡雪证明她还活着,而且不知怎的,每个人的表情都有几分幽怨。
朱英哭笑不得,只好让严越在屋外稍等,自己在众人夹道目送下推门而入,顶着宋渡雪如有实质的滚烫目光走到床畔坐下,与他对视片刻,唇角牵起一抹无奈的弧度:“看清了吗?我真的没事。”
宋渡雪如钩的眼尾倏然染上薄红,喉头滚了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放,好像生怕眨一下眼,她就化作泡影凭空消散了。
杜如琢遭这小两口翻来覆去地折腾,总算找到机会打击报复,拱火不嫌事大地在门外喊:“那也说不一定,万一是幻觉呢?是不是,大公子?”
朱英嘴角一抽,心说杜师兄迟早有天要栽在这张嘴上,宋渡雪瞳孔却猛地一缩,眼底闪过抹清晰可见的惊慌,目光随即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