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却还不求饶,反而一边闪躲一边嗤笑:“全是借的法宝之力,难怪都说瀛洲修士只有修为,没有本事呢。”
蔡嵩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之色:“有没有本事,你马上就知道了。”
脸上鳞甲逐渐褪去,嘴唇微分,无声念了一道暗咒,并指作刀,指甲缓慢在眉心刻下一道白痕,痕迹处随即缓慢裂开,宛若一只竖瞳,暗紫色的光芒自其中迸射,此方天地的空气骤然凝滞,竟隐隐传来了沉闷的雷鸣。
朱英抬眸看了一眼他召来的紫雷,好似觉得有点意思:“哦?”
那女修见她如此狂妄,怒火中烧,恶狠狠道:“这可是雷泽之兽的丹雷,足够叫元婴陨落,你就等死吧!”
毒藤活物一般层层盘绕收拢,将朱英不以为意的轻笑也裹在了其中:“有句话说得好,法宝再厉害,也得看主人……”
蔡嵩双目精光大作,猝然握拳喝道:“落!”
紫雷轰然劈落,然而同一时间,一道灿烂至极的雷光如裂帛,不费吹灰之力撕开了丈余厚的藤蔓,仿佛怒龙出渊,直贯而上,霎时映得四下明亮如昼,两雷当空对撞,骇人的冲击席卷开来,近处山峦皆为之隆隆作响,大小乱石下雨似的噼啪滚落。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你们搜罗到的宝贝,自己守不住,怨得了谁?”
朱英面带微笑地拿剑指着蔡嵩的心口,把他先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各位这趟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交出来吧。”
蔡嵩气得脸色铁青,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游刃有余的气度,咬着牙怒道:“你!”
云苓也没想到,江清叫朱英自己采药,竟然不是随口打发,以一敌四犹占上风,她还真有独自进野地的本事,此情此景她夹在中间,既不能让朱英停手,又不能真让她反过来抢劫瀛洲修士,窘迫极了,几次想开口调解却压根插不进话,简直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女修打输了架,嘴上却不肯落下风,还在放狠话:“你知道我们师父是谁吗?敢得罪我们,你在瀛洲不会有好日子过!”
朱英又不是自己想留在瀛洲,管他们师父是谁,还能强得过五位兽主么?讥讽道:“刚才是谁说瀛洲的规矩是靠实力?怎么,原来只是有实力时靠实力,没实力时就要靠师父了?”
那名开光恨恨地瞪着她,扯出一抹狞笑:“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不就是剑修么,我们也有一位剑修,听到方才的响动,想必已在路上了,等你遇上他,才不知要如何求——”
话音未落,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