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是想说,您不该提主上的尊名,哪怕是在独立的小世界中。”
仿佛被无形之火灼烧,崔钰颈上细线从中断裂,迅速向两端蔓延,转眼化为灰烬,自身则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气包裹,如幻影般虚化消失,只留下一道平静的话音:“他能听见。”
倏忽似是没想到,“哎呀”了一声,缩回手指,避开那些虚实相生的难缠煞气,含笑道:“听到又如何,炉中之物想弑主,这可是场千载难逢的好戏,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好了。”
“倏忽,来压阵。”
耳畔响起道泠泠如击玉的声音,倏忽合上了掌心的法眼,睁开了脸上一双漩涡似的无睑之目,身子一扭,游鱼似的穿过交叠的空间涟漪,陡然出现在了酆都城内,噙着笑意道:“别着急,崇华,等我先送他一份大礼。”
言罢嘴唇微分,含混地念出了几个古怪的音节,掌心逐渐凝出一团银白的泡沫,每个空洞内都似蕴含着一方天地,指尖一碰,便散作万千细碎珍珠,沉没入地下。
下一瞬,笼罩酆都的结界仿佛被什么鲸吞蚕食,“嗡”的一声土崩瓦解,四面八方顿时泛起了空间波动,无数困于城内者皆忙不迭地发动传送符咒,连滚带爬地往外逃,生怕再慢一点就又成了瓮中之鳖。
杜如琢掌心的青玉蝉蜕倏地亮起,赶紧投入神识,眼都还没睁开,先匆忙唤道:“师妹,空间禁制破了,可趁机脱身,速归!”
朱英冷静的声音响起:“杜师兄,你能不能直接传回三清山。”
“怎么可能,直接传回三清,师父不就知道我来过……”
杜如琢刚睁眼就看见奄奄一息的宋渡雪,话头顿时打住,愕然道:“大公子?!你脸上那是……彼岸花毒?你真的掉进了花海里?”
先前那魔修见变故陡生,抛下二人就走了,此时满城皆是仓皇往外逃的,回来倒不费什么劲,只是宋渡雪身上花毒肆意妄为,正一刻不停地腐蚀着他的血肉,已经连唇舌都被麻痹,说不出话来,只能由朱英代为回答:“对,师兄身上有解药么?”
杜如琢目光一凝,语气微沉:“没有,此毒天下仅有几味药可解,得找抱朴长老才行。可我见他遍体生花,似是中毒已深,恐怕撑不到我们回三清。”
那头便沉默下去,杜如琢抬手一抹,半空浮现一张地图虚影,伸手拨划道:“我的落脚处位于兖州,快马加鞭直奔三清也要四天,只能向附近的宗门求助。阙里书院与三清交好,可都是些符修,济元真宫,有些麻烦,以前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