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了画里,多谢师兄指点。”
那隐蝉还趴在朱英肩头,充当杜如琢的分身,闻声得意地扬了扬翅膀,顺着她的话自夸道:“那是自然,鄙人好歹也混迹酆都多年,懂些他们的巧计花招。”
“杜师兄混迹的是城内还是城外?”
隐蝉声音一顿,翅膀立马耷拉了三分:“……城内。”
朱英颔首,又问:“城外的荒野中除了彼岸花,还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彼岸花。”杜如琢沉默片刻,再次确认道:“英师妹,你当真要进花海中去么?”
“嗯。”
“你可知彼岸花乃天下十大奇毒之一,花名彼岸,正意为生机断绝之地,连鬼都忌惮,你贸然闯入,倘若走失在花海中,师兄可没本事救你出来。”
“师兄不必管我,带我弟弟妹妹们回去便是。”
杜如琢叹了口气:“师妹何必执意如此呢,恕我直言,假若大公子真的掉进了彼岸花海里,即便你能寻到他,只怕也是白费力气,还不如先保全自身,大公子也会赞同。”
这么长时间过去,修士都该一命呜呼了,更何况凡人,纵然有法宝护身,那些通常的避毒之物也挡不住彼岸花的毒,毕竟谁又能提前想到,他会孤身一人落进冥花海中?
朱英却反问:“假若他真的掉进了彼岸花海里,我却只因一句假若,便不去寻他,那我又算什么呢?”
杜如琢哑然,想起来这是个修破道的疯子,不认天理只认本心,只好妥协道:“罢了,我这只追露子可通感五识,也可代为施些简单法术,五十里内宛若分身,寻人或许会有用,我将法诀教给——小心!”
朱英反应不及,被提前布置的陷阱绊了一下,动作迟滞,不得不侧身用肩头硬扛了紧随而来的一击,“轰”一声被从墙头扫落,狠狠砸在地上,立刻欲拔剑反击,手臂却陡然一滞——直到此刻,肩头才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方才被击中的地方竟已迅速蔓延开一片青紫色,散发出诅咒的气息。
“麻烦了,是哭婆。”
风声陡然凄厉,似有冤魂呕哑呜咽,隐蝉避过刚才那一下,重新落在朱英肩头,飞快地说:“你不是那老太婆的对手,跑。”
朱英亦有此意,一手掐诀压制住肩头的恶诅,心念暗动,莫问悄然出鞘,载上她离弦之箭般疾掠而出,却不料还没飞出半里,身后传来“哗啦啦”的声响,无数飘飞的白色纸穗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朱英瞳孔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