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阴君打不赢?”
“赢也好,输也罢,反正你我的性命都捏在他人手中,岂不是听天由命么?”
朱菀琢磨了一下:“那我还是希望阴君赢,至少他讲道理。”
杜如琢笑答:“世无恒讲理之人,亦无恒不讲理之人,区别只在利弊权衡而已。啊,找到了一个。”
手上法诀变化,隐蝉悄然靠近墙根,张口喷出一道灵流,劈头盖脸地浇了朱慕一身,后者尚未来得及反应,身影一晃,便被挪移至了蕉叶下。
“木头!”朱菀高兴地跑上前:“你看见其他人了吗?”
朱慕迅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高塔的飞檐之下,放眼可纵观全城,又有法器庇护,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将符咒收回储物袋里,摇了摇头:“没有。”又取出八卦镜:“我可以算一算。”
说罢双目微阖,凝神念诀,指腹轻拨卦盘,推演片刻后道:“巽坎相交之象,位于东南,临水而藏,或有险中求安之法藏身,搜寻时万勿惊动。”
杜如琢挑了挑眉,不过东南方向确有一处闻名遐迩的酒池,以百醪琼浆相兑,乃一汤泉庄的招牌,遂操控隐蝉飞去,果然找到了藏起来的潇湘。
相比前面两人,她看起来狼狈极了,脸色煞白,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地恶臭,抖得像筛糠,却万幸的没受什么伤,骤然见到三人,神色一懵,才反应过来得救了,当即眼圈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潇湘姑娘,你身上为何有鬼的气息?”杜如琢随手掐诀除去她身上污物,好奇地问。比起人气,潇湘身上的鬼气竟要更浓些,这才叫他先前直接当作小鬼漏过了。
潇湘抽抽嗒嗒地摊开手掌,掌心攥着一小团捏变了形的漆黑玩意:“我……我吃了这个。”
朱菀嗅到一股熟悉的泥腥味,立刻记起来:“这不是鬼食吗?”
“一个鬼……是一个鬼给我的……”潇湘哭得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讲道:“我掉进了人堆里,全是血,数不清的鬼扑上来哄抢……她把我拖了出去,硬把这个塞进我嘴里……还、还有一个淌着口水的怪物上来舔我,像个婴儿……我没看见长相,但我觉得、应该是巧云和飞星……”
朱菀赶紧拍着背安慰她,又扭头催促道:“别傻站着啊木头,快快快再算一个!”
朱慕问:“算什么?”
朱菀怒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我姐!还有四弟!”
朱慕摇了摇头,收起八卦镜:“算不了。修为高深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