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献宝,各位大小爷们老少姑娘都捧捧场,有不周全的地方多担待,要是被老身逮到谁敢往台上扔臭鸡蛋,下回可别想拿到轮回司的路引了啊。”
随之款款走上高台的,乃是一名笑靥如花的妙龄女子,薄刃似的银簪在发髻间三进三出,鬓边戴一朵盛放的彼岸花,手里拿着把竹编茶扇,边说眼风边往这边扫来,翘起兰花指隔空点了朱菀一点,似是警告,后者立马一把捂住嘴,不敢乱说话了,只把眼睛瞪得像铜铃大。
森罗殿里有阴君的法术,除了台上的主持者,台下看客们谁都无法探知其他包厢内是谁,连喊出的声音都会扭曲,广大来逛鬼市的“没脸见人”们反而更放得开,楼上立刻有人起哄:“哪敢啊姑奶奶!”
“有您亲自上阵,还怕被喝倒彩不成?”
“阿孟又漂亮了!”
“姑奶奶只管开口报,抬价都交给咱们来,保准亏不了!”
孟婆管理着最常与人打交道的轮回司,自然镇得住场子,游刃有余地与众人嬉笑打趣,朱英收回视线,瞥一眼正游手好闲坐在她身边的阴长生:“阴君不在?”
阴长生理直气壮地勾唇一笑:“比起做生意,当然是讨老婆更重要。”
宋渡雪听见他说话就烦,活像有只黏糊糊的千年大泥鳅在朱英旁边,还一张嘴就明里暗里占便宜,真是讨厌极了,恨不得当场找把钢叉给他叉出去,冷哼一声:“比起讨不到的老婆,我看还是做生意更重要。”
阴长生果然没虚长他们两千岁,心智已臻化境,跟十几岁小孩打嘴仗也不觉得自降身段,对答如流道:“此言差矣,比起做不完的生意,阴某私以为还是独一个的老婆更重要。”
宋渡雪顿时七窍生烟:“谁是你独一个的老婆!”
朱慕听他们争得乐此不疲,疑惑地蹙起眉头,不知道这几句车轱辘话有何深意,扭头朝潇湘递去了个询问的眼神:他们在做什么?
潇湘全当自己是聋子,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片刻,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公鸡打架,你别跟着学。
朱英被这一人一鬼夹在中间,想阻止都插不进去话,十分尴尬,幸亏台上的孟婆总算寒暄完,玉手轻抬,梆子又响三声,第一件珍宝呈上孽镜台,进了正题。
于修士而言,距离并不怎么影响观察,主要影响的是感知,离得越近,感知宝物的性质便越清楚,像几人这般能一个大跨步跳上孽镜台的位置,跟拿在手里把玩也没多大区别了,朱英立刻被引走了注意力,只见那东西足有两人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