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满脸不悦,非要去叫某位臆想中正在鬼哭狼嚎的乐师停下,短短一截路走得朱英耐心急剧告罄,有心想揍他两拳,又怕现在揍了明天就忘了疼,好不容易把人弄回客栈,终于能功成身退,宋渡雪却不满意了,跟牛皮糖似的缠上来不让她走。
“你要去哪?”宋渡雪扯着她的衣角不撒手,抿紧了嘴唇愠怒道。
他神智不清,朱英连拔河都不敢用力:“不走远,我回我自己的房间,就在对面。”
“你的房间?”宋渡雪目前脑容量不足一斗,费劲吧啦地理解了半天,才横眉怒目道:“你不是答应要嫁给我吗?骗子。”
朱英不跟醉鬼一般见识,耐着性子哄道:“我是答应,但你该休息了,等你睡醒再说行不行?”
宋渡雪清醒的时候把心思藏得严严实实,迷糊了倒什么话都敢说了,板起脸义正言辞地指正道:“不行,你都嫁给我了,怎么还要回你的房间?你应该跟我洞房。”
洞、洞房?!
某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掠过眼前,朱英脸颊噌地一红,满屋子宋大公子的香气幽幽浮动,霎时从四面八方涌来,她躲闪不及,恼羞成怒地拽了一把衣服:“别胡闹,松手!”
宋渡雪攥得死紧,愣是半点也不肯松,结果险些被这一下扯得栽下床,朱英赶紧回身去扶,却被他趁机一把环住腰,捉住手腕使了个巧劲往后一带,两人顿时齐刷刷往床上倒去。
朱英没料到这醉鬼连人都不认得了,居然还会以退为进,假意诈降,怕他没轻没重地磕疼了,没敢反抗,只伸手撑了一把,借势旋身让自己垫在下面,轻而易举地被宋渡雪揽着腰摔到了床上,束发的红丝带也被扯散,如瀑的乌发霎时淌满了枕衾。
“……”
二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谁也没动,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起来。
宋渡雪散开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清香袭人,朱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低头,看了眼他跪在身侧的腿,喜怒莫测地沉声道:“你要干什么?”
宋大公子纯属有贼心没贼胆,已经被此刻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灼了眼,唰地落下眼睫不敢看她,舌头打结似的支支吾吾了好一阵,连半个囫囵字都没憋出来。
朱英听他哼唧了半天,忽然觉出了一股荒谬,也不知这鸡飞狗跳的一晚上到底遂了谁的愿,脸色古怪地沉默片刻,终于忍不住扭过脸去笑了,回想起宋渡雪今晚干的荒唐事,恨恨道:“三清大公子在鬼城大张旗鼓地选相好,真有本事,你最好许愿没有别人认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