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得,算我多嘴,你这小丫头还真是简单粗暴。行吧,我也该走了,阴君将众多恶鬼困在酆都上千年,早有东西按捺不住,我将那两个拘魂使的遭遇透露出去,多半要变成丢进柴房的一把火,放机灵点,他们如果闹事,你没准还有脱身的机会。”
朱英颔首,再次郑重地拱手道谢:“多谢你愿意告知我实情,道友诚心相待,此情朱英记下了。”
“哈哈,何必多谢,毕竟眼看着天就要翻了,牛鬼蛇神都是各自选边下注,为自己赌一条生路而已。”
叫人望眼欲穿的押宝赌局总算开盘,白银盘边一阵哗然,有人欢呼雀跃,亦有人懊恼跺脚,宁乱离说罢,逆着人流往前挤去,朱英紧跟在她身后,追问道:“那宁道友赌的是什么?”
宁乱离将手中骨牌扔给操盘小鬼,换来一张暗黄的银票,低头看了一眼,勾起唇角,转身拍进了朱英怀里:“这一局么,我赌的是你,跟你讲这些实情,就是我下的注。”
朱英怔了怔:“赌我?”
“怎么,只准阴君单独挑中你,就不准我也押在你身上?我看你顺眼,偏要赌你。”
宁乱离用蔻丹艳红的指尖敲了敲她胸口那张银票,嚣张地扬起下巴笑道:“等着瞧吧,姐姐我的赌运一向很好。”
朱英低头一看,银票上好长一串数字,打头的居然是千,掐指一算,分明是彩钱的五十倍。
她居然中了个满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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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宁乱离,时辰还早,朱英边往回走边琢磨着阴君的目的,以及酆都城中的古怪,正想得心无旁骛,差点错过了客栈大门,幸亏被街尾一阵骚动惊醒,这才看见众多小鬼乃至行人都驻足在一家奢华的酒楼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仿佛里面正上演着什么好戏。
朱英对此种街巷热闹向来不感兴趣,本打算直接回房,却不知为何灵感微微一动,仿佛楼内之事与她也有关联,犹豫片刻,决定遵从直觉,朝着人头攒动处走去。
过去一瞧,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整个酒楼外被挤得水泄不通,别说进去了,就连靠近都十分困难,朱英见此等盛况不由望而却步,身后却闹哄哄地涌上来一众女鬼,你推我搡,叫她无法抽身。
一鬼兴奋地伸长了脖子:“挑中了吗?挑中了吗?”
另一鬼赶紧拍拍她的肩,往门口一指:“没呢,没见那还排着队吗?走,咱们也快去试试,左右中不中都有钱拿!”
最后一鬼似乎是个鬼伶,身着大红的戏服,头面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