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得半截入土的老妖婆,可不可笑?聚气丹给她吃还不如拿去给狗吃。”
朱英没笑,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呢?”
宁乱离漫不经心地想了一会儿,指尖绕着耳畔垂落的发丝:“然后就是签血契,卖身为奴呗。如果只是当牛做马我也忍了,毕竟到哪不是当牛马,卖给大贵族赚得还多些,可拓跋平成那杂碎看上姐姐我天赋高,长得还漂亮,要我给他当炉鼎。你知道什么是炉鼎吗?”
朱英一无所知,诚实地摇了摇头,宁乱离哽了一下,扶额道:“行吧……我是不是不该跟你说这些?啧,每回都忘了,你好像只有二十岁。要不然以后你管我叫奶奶算了,免得我总是忘。”
“道友自重,不要平白无故占人便宜。”朱英平静地回答。
宁乱离厚颜无耻地笑了两声,压着声音凑近,邪里邪气道:“炉鼎呀,就是滋养经脉,增补修为的极品宝贝,比什么天材地宝都好用,连自己修炼都免了,直接从炉鼎身上吸过来就行,你当拓跋族中那么多修士哪来的?一群茹毛饮血的蛮子,怎么有那么高的修行天赋?还不是一炉又一炉的炉鼎喂出来的?”
朱英厌恶地皱紧了眉头:“以人为材料?这是什么邪术?被吸取修为的人会怎样?”
“还能怎样?”宁乱离耸肩道:“修为尽废,根基受损,轻则变成废人,重则当场暴毙啰。”
“怎会有如此损人利己的邪功大行于世?”朱英匪夷所思道:“北疆的仙门难道不管吗?”
“呵,为了提升修为,天底下的邪术多了去了,这还算是仁慈的了,哪管得过来,”宁乱离讥讽道:“连昆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个笨蛋会主动当这个出头鸟?更何况我们签了血契,是‘自愿’的。”
“……”朱英抿了抿唇,沉声道:“所以你杀了他。”
“对,不过这事可没那么容易,有血契在身,奴仆就连心有叛意都会遭到反噬,更别说亲手弑主,走火入魔算轻的,当场魂飞魄散都有可能,总之绝对是生不如死。”
话到此处,宁乱离似是有些得意,招了招手让她凑近,拢着嘴悄声道:“旁人都只知我利用酆都鬼城独立于仙凡两界外越过了血契,却不知我究竟是如何越过的,你要不要猜一猜?”
朱英坦言:“我猜不出来。”
宁乱离却不肯轻易放弃,嘻嘻笑道:“猜一下嘛,这可是叫全北疆的奴隶主们晚上睡不好觉的大秘密。给你个提示,与我交易的那两鬼并非寻常鬼,是镇魂司的拘魂使,这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