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一口吞下个三清山,可得撑破肚皮啰!”
举手打了个手势,侍候在阴影中的一名小鬼立时趋步上前,徐徐展开手捧的卷轴,那原来是一张巨幅画像,宋渡雪一见画中女子,眼神骤凝,脸色沉得能滴下水来。
“甘某想要的,说来也简单,只需要大公子一句话。”甘希恶兴致盎然地打量他:“看大公子的反应,想必认识这位画中美人吧。”
岂止是认识,宋渡雪仿佛被人触了逆鳞,浑身漫不经心的懒散劲蓦地一收,寒声问:“你想要什么。”
甘希恶噙着笑意,竖起一根指头:“一句话,只要一句话,大公子可知道这画中的小美人,有何特异之处?”
宋渡雪眸光微动,挑眉道:“特异之处?哪方面的特异之处?”
“嗯,该怎么说呢……”甘希恶稍微琢磨了一下,咧开嘴笑道:“为人妻子的方面。”
仿佛小心翼翼珍藏起来的宝物被人亵渎了,宋渡雪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细思缘由,一股轰然爆发的杀意涌上心头,险些当场失控。
幸亏杜如琢见他面色剧变,立刻飞快地按住他,抢先一步反问:“妻子?甘堂主这话问得当真离奇,她又不是大公子的妻子,有何特异,大公子怎会知道?”
甘希恶盯着宋渡雪,慢吞吞地转了转臃肿指节上的戒指:“不知道吗?可我瞧大公子这反应,不像什么都不知道啊?”
“……甘堂主的意思是,只要我道出她作为,”宋渡雪拨开杜如琢搭在肩头的手,短促地嗤笑一声,咬着字眼缓缓道:“妻子,的特异之处,你便将如意教的底细和盘托出?”
甘希恶一张硕大的面饼脸上笑意愈深,嘴角咧得太大,露出了血红的牙龈:“当然,三更堂言而有信,童叟无欺。”
宋渡雪目光如刀,凝视他良久,方才轻声问:“为何特意来问我呢?我尚未娶妻,如何知道旁人作为妻子,会有何特异之处?”
甘希恶一摆手,半真半假道:“也不是特意,只是见大公子与这位美人熟识,猜想你或能通晓一二罢了。”
宋渡雪笑了一声:“我若不知道,你还打算去问别人么?”
甘希恶也笑:“大公子若知道,当然就用不着再麻烦别人了。”
“呵呵,恐怕要叫堂主失望了,我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无可奉告。”
宋渡雪神情骤然冷厉下来,话锋一转讥诮道:“只是不曾想所谓酆都第一情报堂,居然对风月闲话这般上心,莫非贵堂所有秘闻都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