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忽然受不住似的,身子颤了颤,轻笑两声,难耐地睁开双眼眨了几下,捉住她手腕:“好痒。”
朱英立马收起玩心,恢复了正人君子做派:“抱歉,已经够了。”边说边想抽回手来。
谁知“宋渡雪”非但不放,反而稍微使劲将她拽过去几寸,垂眸端详那只作乱的手片刻,突然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在朱英的掌根处轻轻啄了一下。
哪怕只是冒牌货,他也顶了张与宋渡雪一模一样的脸。
宋渡雪的脸……亲了她。
朱英如遭雷殛,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脑子三纲五常七情六欲九州八极轰隆隆地爆炸,炸成了纷纷扬扬的红尘十万丈,劈头盖脸朝她卷来,不许她独善其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汇成了容纳着天地众生的喧嚣洪流,直把朱英冲刷得外焦里嫩,头晕眼花,找不着北地呆住了。
宋渡雪一直被她放在心间举足轻重的位置,且因为过往种种,无论于情还是于理都觉天经地义,无可指摘,以至于居然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
……分明早已身在此山中,又谈何不沾衣呢?
“宋渡雪”见她如此反应,迟疑了一下,松开钳制小心地问:“你不喜欢吗?”
朱英艰难地收拢回来点理智,赶紧抽出手,捂住方才他落下一吻的地方,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想要故作镇定,结果一开口就打了个露馅的磕巴:“没、没有。”
“宋渡雪”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扑哧一笑,又倾身凑过来几分,轻柔地撩起朱英的下巴,吐气如兰:“没有不喜欢的话,还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
朱英方才遭受了毁天灭地的冲击,目前的机智不足半个朱菀,愣愣地问:“学琴?”
柳娘在酆都待了千年,就没见过这么单纯的客人,差点破功了,好悬才忍住没笑出声,用拇指蹭过她唇瓣,意有所指地暗示道:“不学琴了,学点更好玩的。”
——青楼里面还能学什么?
坏就坏在朱英如今既单纯,又没那么单纯,不久前的记忆死而复生,她脑海中骤然闪过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瞳孔巨震,苍白过头的脸颊立时爬上一抹显眼的火烧云,脱口而出:“不要、不用、不学这个!”
柳娘只当她是欲拒还迎,仗着宋渡雪的身子手长脚长,起身跪坐在榻椅上,将朱英圈在靠背与扶手间,边欺身压下边低沉笑道:“当真么?别怕,乖一点,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会很舒服的,我保证。”
天知道看见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