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用,我指给你看。”
二人掌心相抵,朱英合上双目,循着他的指引放出神识一扫,才发现竟有数十道视线藏在附近暗中窥伺,都来自修为最低微的小鬼,难怪她没有察觉到危险。
能进酆都鬼市的要么身份不简单,要么实力不简单,要么就二者都不简单,光凭朱英自己,在众多来客中根本不算显眼,只能是因为鬼王那一本贵宾名册。
将此事告诉杜如琢,后者也是一惊:“阴君?他怎么……此地不便多言,你们跟我来。”
二人随他而去,杜如琢看起来的确常被跟踪,熟门熟路地穿行在街巷坊肆间,不时拨动指腹玉戒放出幻影扰乱视线,把后面的小鬼耍得团团转,很快就甩掉不速之客,绕进了一座宁静的小院。
院内有十来个小鬼,各自忙碌着手上的活计,见他进门,都热情地招呼道:“茂先生,您回来了呀。”
杜如琢微笑颔首:“今日有贵客登门,不见外人,若有人来访,就说我不在。”
院中小鬼连声应和,他转而登上二楼,将二人引入一间陈设清雅的静室,拂袖将门窗都落上锁,又在门后贴上一纸符咒,方才摘下面具,伸了个散漫的懒腰:“寒舍简陋,二位贵客随便坐。”
朱英打量了一圈:“这是杜师兄的屋子?”
“并非,有人请我帮忙,将院子借予我暂住几日,位置虽然偏僻了些,好在清静,没有烦人的小苍蝇,可以放心交谈。”
炉上茶壶咕噜噜地煮开,一股氤氲的白雾缓缓弥漫,杜如琢不紧不慢地温杯烫盏,沏上新茶:“那位阴君,你们对他知晓多少?”
“只知是酆都鬼王。”
“那除了一个幽冥地府的名头,你们对酆都知晓多少?”
与她茫然的目光对视片刻,杜如琢认输了,扶额叹气:“不会吧。容鄙人冒昧地问一句,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听说有鬼市,来凑热闹。”朱英诚实答道。
“只是想凑个热闹,就一不小心被鬼王看上了?”杜如琢挑眉道:“我年年都来凑热闹,怎么从没得过这种待遇?”
朱英学着他的语气,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谁知道呢,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烦恼吧。”
“……”
杜如琢无言片刻,被她逗笑了,摇着头感叹:“英师妹真是长大了,远不如小时候可爱,唉,师兄可还记得初次见面之时……”
“师兄有话直说,别扯闲篇。”朱英立刻打断,往事不堪回首,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