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城外飞去。
见她引着劫云远去,鲍益思方才稍微松了口气,翻掌虚虚一按,满街乱滚的冰雹顷刻消失,对身后一人沉声道:“承天门乃聚灵阵眼,封锁朱雀大街,准备布阵,我去去就回。”
说罢身形急急几个起落,眨眼已至宫城深处,崇政殿外聚集了一大批求见的朝臣,皆被今夜的剧变吓破了胆,嚷嚷着“祖宗之法不可变”或“天理昭昭,顺昌逆亡”之类,要找陛下进谏,鲍益思掐诀隐去身形,径直从人堆中穿过,无一人察觉。
殿门“吱呀”了一声,仿佛被风摇动,在鸦雀无声的殿内格外清晰,矮凳上一名作侍卫打扮的人忽然起身:“鲍大人。”
众人这才注意到进来了一人,纷纷跟着站起身,陈晟正撑着额角闭目养神,闻声猛地睁开双眼:“如何?”
鲍益思上前几步行礼道:“有惊无险,灵脉已经落地生根,只需要将残魂封印,便可大功告成。”
陈清晏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又听陈晟问:“乃是天上那位力挽狂澜?”
“是。”
“是谁?可是我们的人?”
“不,是和宋大公子同来金陵的修士。”
“哦,三清的人。”
陈晟眸光微沉,缓缓落向案头,满桌散乱的密函最上方,赫然写着八个大字:万民惊骇,奉若神明。
“仙尊与此人有过交集否?如此非凡之才,若是招揽至我南梁,定能成国之重器。”
鲍益思苦笑道:“往来确实有,但陛下先别心急,还不知这一劫她能不能过得去,能过去还算好,如果不能,恐怕……”
“恐怕什么?”
“和三清那边……不大好交代。”鲍益思为难地说:“这位力挽狂澜之人,是宋大公子的未婚妻。”
陈晟眸光陡然一凝,沉默半晌问:“依仙尊之见,她有几成把握?”
一穷二白、毫无倚仗地渡金丹劫有几成把握?鲍益思心想着两成不到,说出口时还是稍加了些委婉的修饰:“三成。”
“如此说来,便凶多吉少了。”
陈晟轻描淡写道,抬眸望向窗外,远方翻涌的劫云透出阵阵慑人的威光,天地间灵气激荡,壁上的长明灯也随之明灭闪烁。
沉吟片刻后道:“三清与南梁交好百年,往后更是要多多借重,此番得仙子舍命相救,务必备足补偿,妥善请罪,更要昭告天下,以示诚心。此事关乎国本社稷,就交由……”
陈清晏道:“父皇,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