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詹尹……不应当啊,哪怕不提道心誓,若他知道造灵脉只是无稽之谈,何必如此尽心?”
宋渡雪问:“那是谁?”
“一个金丹阵修,楼兰古阵图就是他带来的,也是因此才被破格提拔成了少监。”
宁乱离按了按眉心,头疼地说:“古阵图只是残卷,他进来以后什么也没干,光一门心思地扑在补阵上,那人一副老不死样,我估计寿尽也就是这几十年的事,就算他不在乎凡人的命,也不至于浪费自己的命吧?”
“如此说来,便是另有所图了。”宋渡雪指尖轻叩着车轼,阖上双目,屈指撑着额角沉吟道:“补全一张无用的法阵,于他有什么好处呢……”
玉辇猝不及防地一个大甩尾,幸亏有了上次的经验,宋渡雪一把抓紧榻椅靠背,才没被再次甩飞出去,忍无可忍地对宁乱离怒目而视:“又怎么了?”
宁乱离勒紧了缰绳,肃然道:“事情有变,詹尹失联了,我们几人的传音都不见回复,我回去看看那老东西还活着没。”
说罢,她足尖轻点辇栏,飞身一跃,侧身坐上了流风马背,掌心凝起灵光,往身下一按,澎湃的灵气倾灌入内,四匹法术维持的灵马顿时鬃毛飞扬,马腿几乎跑出了残影,长虹贯日般朝中舟狂奔而去。
宋渡雪似笑非笑地“哈”了一声:“看来有人迫不及待了,倒是省了我们猜来猜去的功夫。”
宁乱离却没有跟着笑,反而神色古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另外……吕监探过了朱英的神魂,算她运气好,除了轻微震荡外,没有别的重伤,休养几日就能恢复。”
宋渡雪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袖中掐着掌心的指甲刚刚松开,却又听见了她迟疑的后半句:“不过,吕监说他叫不醒她。”
宋渡雪呼吸倏地一滞,为了掩饰慌乱,只得垂下视线,死死盯着榻上的织锦软垫,又觉得那花纹突然刺眼极了,短促地吸了口气,方才低声问:“为何叫不醒?”
宁乱离一边驾驭着流风马,一边分神观察他的反应:“不知道,他来不及细探,不过如果不是因为伤势,那就只能是……有人动了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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