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答应:“来了!”潇湘与朱慕也跟过去,宋渡雪找了一圈,没看见第五盏天灯,正在疑惑,身旁却递来了一支笔。
“你和我放一盏。”
宋渡雪眼神微动,咬着字眼确认:“我和你?”
朱英颔首:“一共只准备了四盏灯,他们都已经画好了,我们只能一起。”
宋渡雪眉梢一扬,有几分无奈的好笑,如果不是太了解朱英,他几乎要以为这是某种暗示了。
她究竟知不知道男女在瑶华节同放一盏天灯是什么意思?
转头看去,除了正在点灯的朱慕,余下三人皆欲盖弥彰地移开了视线,掰手指的掰手指,盯屋顶的盯屋顶,顿时了然,纯粹是这群人合起伙来坑蒙拐骗的。
宋渡雪头一回觉得这个浮在妄想上的虚伪节日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存了点私心,没拆穿他们,不动声色地接过笔,把天灯转了个面,紧挨着朱英二字,并排落下了个龙飞凤舞的大名。
“小妹,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宋大公子说?”沈净知忽然意有所指地提醒道。
朱英刚点燃了灯,捻熄火折子的动作一顿,宋渡雪闻言,也放下了天灯,抬眸看向她。
按照计划,到现在她才该跟宋大公子推心置腹,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方才在路上朱英已经把心里话全说了,再推也推不出别的,试图糊弄过去:“有么?”
沈净知却不肯轻言放弃,坚持道:“有,你上次是怎么和我说的?再说一遍。”
“……”
朱英言出必行,敢说出口的话就不怕被人听见,本不会抵赖不认,但当着宋渡雪的面,实在是难以启齿,吞了口唾沫,干巴巴道:“哦,我说我会护你。”
沈净知哪想他这小师妹看起来敢爱敢恨,居然是个纸老虎,一到明面上就怂了,恨不得冲上去替她说,步步紧逼地追问:“哪种护?是不是死生契阔不相离的那种护?”
朱英觉得沈净知多年游历,真是学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说话肉麻过头,听得人如芒在背,但细想起来,却也没错,凝滞半晌,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
“不管他怎么想、怎么做都一样?”
“嗯。”
“要护多久?”
“到……不需要为止。”
沈净知恨铁不成钢:“什么叫不需要?你上次和我说时,似乎用的是另一个词。”
朱英没料到沈净知所谓的亡羊补牢,居然是道德绑架,这种话当着人的面说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