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慕是当面大赞“俊逸出尘”,背地说他“略通人性”,朱菀是当面“天真可爱”,背地“憨态可掬”,潇湘则是当面“秀外慧中”,背地却感叹“能忍受朱菀四年,她也挺不容易”。
最后轮到宋渡雪时,更是啧啧称奇,把宋大公子从头夸到了脚,结果转头朱英就听见了他疑惑的声音:“咦?他居然能长这么高?你亲眼看见的吗,是不是悄悄吃丹药了?”
“噗。”
这回朱英实在没憋住,察觉到宋渡雪投来的视线,赶紧欲盖弥彰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用传音术问:“二师兄呢,为何会进了同尘监?”
“机缘巧合,”沈净知答道:“他们四处招人,我一看管吃管住还教法术,怎么也不亏,就来了。”
“我记得同尘监只招散修,那你还是我二师兄吗?”
“当然了,这么大一个宝贝师妹我可不能不要,”沈净知冲她挤了挤眼,“咱们在外面当兄妹,回岛上当师兄妹,一字之差,大差不差。”
“我爹和大师兄知道吗?”
沈净知脸色一变:“别,小师妹,你可千万别出卖我,师父要是知道我在外面勾三搭四,非得把我逐出师门不可,还有大师兄,哎唷,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之后,大师兄没人可以数落了,只好拿九如堂的弟子们练功,写错一个字他也能唠叨人大半天,岛上的新弟子看见他就心肝发颤,背地里偷偷喊他鬼见愁呢。”
朱英忍不住抿着唇轻笑起来。
他两人是谈笑甚欢了,茶舍另一端,宋渡雪游玩的兴致本就不多,又被先前的事情毁了个一干二净,本打算安静地品会儿茶,结果一抬头就能看见这对师兄妹挤眉弄眼,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不知道用传音术说了什么小话,还不能让他听见,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终于“咚”地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黑着脸拂袖而去了。
这时茶舍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沈净知奇怪地开口问:“他怎么了?”
朱英叹了口气,无奈摇头:“不知道,可能对我心怀不满吧。”
沈净知大奇:“对你不满?你怎么惹他了?”
朱英把宋大公子找过的所有借口连起来想了一遍,最后觉得按照他的说法,她大概光是活着就惹到他了:“恐怕是对我这个人不满。”
“什么?他亲口说的?”
“嗯,他说想解除婚约。”
沈净知顿时由惊转怒,“砰”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满桌珐琅彩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