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呆滞地朝她冲去。与此同时,仓库内噼里啪啦放鞭炮似的炸开了数十团腥气翻涌的红雾,朱英已经见识过这魔修的狡猾个性,早有防备,闪身躲开,又单手扣住扑过来的刘婵儿,喝到:“朱慕,过来帮我按着她!”
就在此时,刘婵儿却突然做出了一个古怪的动作——她抬起完好的那只手臂,径直伸向朱英胸口。
朱英顿觉不对,五指本能地一松,凭直觉甩开她,同时脚跟一跺往后疾掠。就在她脱手的瞬间,灵偶伸出的手臂轰然炸开,那魔修不知用什么手段,竟然引爆了刻在她体内的铭文,威力几乎比得上开光一击!
这一下将整个仓库的箱子都震得粉碎,狂暴的气浪呼啸席卷,“哗啦哗啦”敲掉了半面墙的砖,而刘婵儿也被掀翻在地,手肘断裂处白骨森然,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朱英眼神一冷,召回莫问,对朱慕道:“你原路回去,顺便找找有没有菀儿她们的踪迹。小心别让她近身,她现在是个长了脚的炮仗。”
朱慕听她这意思不对,掩着口鼻问:“你要去哪?”
朱英一式禁水分开毒雾,直接纵身掠进了隧道深处,循着残留的气息找那魔修单挑去了,别说刘婵儿,连朱慕都只能看见道残影:“逮耗子!”
“……”
她跑得太快,不等人反应就没了影,留下朱慕和一个长了脚的炮仗面面相觑,他可没有什么单独会会她的想法,果断转身,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撒腿跑了。
一墙之隔的背后,宋渡雪本欲发作,却听门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响动,似乎是打起来了。他身为凡人,这时候瞎掺合只会添乱,只好心有不甘地收手,当起了等待人来解救的柔弱公子。
不多时,铁闸门之外叮呤咣啷的打斗声消停下来,似乎两人都已经走远。宋渡雪对眼下这种无能为力的局面颇感恼火,烦躁地转了几圈,忽觉暗道另一头有微风吹来,思忖片刻,决定自己先往前走,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反正那魔修已经被朱英盯上,应当不会再有危险。
经过一段曲折幽暗的窄道,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片宽敞的堀室,里面微光闪烁,而鼻尖嗅到的甜香越发浓郁,如同有形,强行灌入肺腑,令人作呕。
宋渡雪眉头紧锁,贴着墙轻手轻脚地靠近,耳中却听见了轻微的人声,整个人一愣,僵在了原地。
很快他就发现,不只一道声音,那微弱的呻吟此起彼伏,皆是从前方的堀室中传来,仿佛熟睡后的梦呓。心念一转,觉得既然都走到这了,不如就上前看

